趙劍心中大喜,在他的後世,姐妹同嫁一夫的事有,但可不是光明正大的,甚至是水分很黑。
許多人想都不敢想,尤其是他這樣的普通人,一個老婆恐怕都很難娶到。
而現在,他在古代。
他雖然和黃舞蝶說了娥皇女英,但即便找到了“女英”,和黃舞蝶也不是親姐妹。
他並沒有想過甄薑的這兩位妹妹,雖然兩人的容貌都是不輸於甄薑的,雖然兩人也都是該出嫁的年齡了,但他沒有那份“肮臟”的想法。
得到甄薑的心時,他已經放棄了對洛河女神甄宓的想法,畢竟甄宓現在才兩歲。
現在,兩位美女主動提了出來,他哪能不願意呢!姐妹三人…還,還有甄宓,現在,他再次生出了對甄宓的想法,也就是十二三的時間,甄宓就長大了,這十二三年裡,天下會是什麼局麵呢?
估計還在諸侯爭霸之時,他不能讓甄宓嫁給袁熙,更不讓曹丕那個貨禍害。
據史料記載,這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卻遭遇了悲慘的命運。不僅被自己的丈夫、皇帝曹丕逼迫,以三尺白綾終結了自己的生命,甚至在死後,曹丕仍不放過她,竟將其以發遮麵,用糠塞口。
趙劍是滿心歡喜,滿心期待,但這得看甄逸夫婦了。
他很是平靜的看著姐倆,沒有去看甄逸夫婦。他很想從甄逸夫婦的表情裡得到答案,但他不能看,看了就會泄露他內心的“肮臟”!
屋內燭火忽然有點暗了,甄逸手中的茶盞重重磕在檀木桌上,青瓷裂紋如蛛網蔓延。
張氏的目光在兩個女兒緋紅的臉頰與趙劍緊繃的下頜間來回遊移。
“脫兒、道兒,你們…可真的想清楚了?”張氏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老鴰啄食枯草般的沙啞。
甄脫與甄道並肩而立,裙裾交疊成一片雪色漣漪,兩雙杏眼映著燭火,亮得驚人。
“爹、娘,脫兒和道兒在這幾日陪伴大姐待嫁的日子裡,聽了大姐對姐夫的思念,我們便想清楚了。”甄脫說道,聲音雖輕,卻似磐石擲入深潭。
“薑兒知道嗎?”
甄道立馬回答:“大姐知道,大姐也不想與二姐和道兒分開,能夠嫁給姐夫,才是我和二姐最幸福的歸宿!”
張氏和甄逸對視了一眼,隨即她笑了,眼角的細紋裡盛滿慈意,轉頭看向趙劍:“賢婿的意思呢?”
屋內氣氛瞬間凝滯得能掐出水來,姐妹倆緊張的看著趙劍。
“嶽丈、嶽母,”趙劍抱拳躬身,“薑兒已嫁給小婿,我既得甄家青睞,就應殫精竭慮守護門楣。”他刻意放緩語調,指腹摩挲著腰間玉佩,“脫兒和道兒姿容品性俱佳,趙劍豈能同擁姐妹,若能另擇良婿,他日三婿並立,甄家必能…”
“姐夫這番話說得輕巧!”甄脫立即打斷了趙劍的話,繡鞋重重踏在青磚上發出脆響。
她杏眼圓睜:“姐夫應該知道娥皇女英同侍舜帝,助其成就千古霸業吧?
上古賢德女子尚知同心輔佐夫君,我與道兒自小研習詩書算術,雖然不及大姐,但也能操持中饋,亦能助姐夫謀劃商事。
脫兒和道兒的心中夫婿也和大姐一樣,非人中之龍不嫁!”
甄道接過話來:“大姐賢良淑德,道兒與二姐也各有所長。姐夫能娶蝶姐姐、霞姐姐,還有雨姐姐、輕衣姐姐、玲姐姐,為何就不能娶道兒和二姐?
姐夫說過‘兵不在多,在精’,甄家的夫婿也是一樣,不在多,在‘龍’。甄家有姐夫一人足以扞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