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弟弟什麼時候動身?”走了幾步,趙劍回頭問黃舞蝶。
“娘說明日就走。”
“明日?這麼快?”
“還不是想給夫君表現嘛,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就飛到上艾呢!”
“那今晚我陪舞蝶去給他送送行。”
“夫君不辛苦了?”黃舞蝶故意笑著問。
“回來辛苦也不晚嘛!”
經過趙劍藥劑的調理,又進行了半年的康複訓練,黃敘已然成了正常人,他一直渴望自己能夠為趙劍做事,就像父親和姐姐一樣。
趙劍先把黃敘安排在了郭縕手下,這段時間的鍛煉,趙劍覺得他已經能勝任縣令一職了。
雁門郡各縣官員基本都能勝任,不需調整,他一直想把趙雲和沮授調出來,井陘和上艾兩縣已經牢固了,兩位大才再不能在原地了。
井陘那裡趙雲已確定了人選,趙劍不去細問,直接同意,但上艾屬地一直沒有合適人選,黃敘就是趙劍的合適人選。
把小舅子放在那裡,他更放心!
黃忠夫婦沒有想到趙劍會陪著女兒來了,一家人歡天喜地的吃起了晚飯。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趙劍笑著問黃敘。
“姐夫放心,黃敘都準備好了!”
“此去上艾人生地不熟,任職期間可能會出現問題,我已經和公與先生說了,帶你三個月,公與先生是大才,要好好把握!”
黃敘重重點著頭!
黃夫人摸著女兒的肚子,“嘮嘮叨叨”的囑咐著女兒,這不要做,那不要動,要好好養胎。
黃舞蝶幸福的依偎著母親,撒著嬌:“娘,你就彆擔心了,府裡有那麼多姐妹和丫鬟,還怕照顧不過女兒嗎?
娘要多照顧好自己和爹!”
女人說女人的話,男人說男人的話,家事國事,就差天下事了。家事自不必說,國事當然是趙劍這些領地的事了。
黃忠父子並不知道趙劍的雄才大略,趙劍不會說,黃舞蝶也不會說,時機未到。
當晚,黃舞蝶留宿娘家,她已有身孕,自然要把與夫君的親熱多留給妹妹們了。
回到內院,趙劍當然要“辛苦”了,不光是為了孩子,主要是他的需要。孩子的事,誰能懷上,順其自然。
時間流逝,很快迎來了光和七年184年)一月,侯勃傳來的消息說:洛陽和冀州各郡縣的官府、寺廟的牆上,用白粉醒目地寫上了“甲子”兩個大字。
得到這個情報時,是深夜子時。趙劍正在和穀再麗十二姐妹“辛苦”勞作著。
對於情報,趙劍下達了嚴令,要求侯勃不管什麼時候,必須第一時間送達,要求陰館的守軍,不管什麼時候,隻要是持外務腰牌的人,必須開門放行,要求侯府守衛,隻要是外務呈報情報,不管是什麼時候,必須給他呈送。
一聽是外務呈報,趙劍立即推開穀再麗,跳下了床。
“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