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劍和趙雲立馬在南門之外的黑暗裡,看著董卓的營寨,聽著西門的喊殺。
“二哥,你覺得下曲陽能破嗎?”
“難說啊!聽說下曲陽城裡黃巾軍有十多萬,董卓加上钜鹿太守郭典的人馬不到四萬。雖說黃巾軍戰力一般,但兵法有雲‘十則圍之’,我來過下曲陽,城牆夯建的很堅固。
四麵圍困,張寶必然要做困獸猶鬥。就是不知道郭典在西門攻城,其他三門竟然沒有動靜,這董卓在演什麼戲?”
“要是演戲的話,下曲陽就難保了。我倒是覺得兩人有不合之態。董卓此人聽說驕橫跋扈,他生於西涼,一直都是在統領騎兵,騎兵焉能攻城。
郭典倒是一位智將,我觀董卓大營,的確是防守嚴密,張寶有郭典攻城牽製,估計是不敢輕易出城的。
斥候已經向南探查去了,若我所料不錯,廣宗圍城官軍撤離,張角要是還窩在城裡,那他娘的就是個蠢豬!”
趙雲一愣:主公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替張角著急嗎?還是替下曲陽擔憂?
趙劍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笑了笑:“那日張角找我,我雖對他不屑,但又無法阻止這場起義。
許多州郡大員,沒幾個一直是糊塗蟲,但明知張角圖謀不軌,有誰敢呈報朝廷,因為朝廷小人當道!
可惜了萬千百姓,受張角蠱惑,幾場大戰之後,生者能有幾何!”
這番話,讓趙雲是撥雲見日,主公似乎已經料到了許多戰況走勢,主公這是在為百姓難過。
主公乃仁君也!
趙劍這番說辭,主要就是為了顯擺自己。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什麼大的戰役,他不知道,更不會知道結局。
但凡是曆史走向的事,他知道結局,因為知道結局,他就可以顯示自己的判斷,進而體現自己的眼光敏銳,智慧超群,從而臣服他人。
趙劍知道郭典,據記載,郭典字君業,司隸馮翊人,黃巾起義時任钜鹿郡太守。
郭典與董卓共同前往下曲陽討伐張寶,他提議挖壕溝,董卓不肯。郭典便獨自率軍屯駐在城西阻擋敵軍攻擊,並晝夜進行攻城,使得張寶守城不敢出戰。
後來,董卓戰敗,郭典和皇甫嵩攻克下曲陽,斬殺了張寶。
時人對郭典評價頗高,說:“郭君圍塹,董將不許,幾令狐狸,化為豺虎。賴我郭君,不畏強禦,轉機之間,敵為窮虜。猗猗惠君,保完疆土”。
因為知道了董卓接替了盧植,又聯合郭典攻打下曲陽,那董卓的敗逃一定也會發生的,但張角是怎麼打敗董卓的,史料沒有記載。
所以,他必須要看一下下曲陽目前的情況。
“主公,我們要怎麼做?”趙雲自然是不會知道趙劍的心裡,他有點茫然的問了起來。
他實在是太茫然了,不由自主的問的。
“有些官軍比黃巾軍更可怕,更可恥!”趙劍淡淡的說道。
趙雲頓時領悟了!主公的這個論斷,他讚同。
“回吧,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做一件,不太光彩的事了。”
不太光彩?趙雲不明白,但他沒有問。主公要做的事,不會有錯。
兩日後,斥候回報:“廣宗黃巾軍有近五萬人北上,帥旗是天公將軍。”
“再探。”趙劍命令道。他的斥候都是精挑細選的,給的待遇不低。這些斥候都是儘職儘責的。
對於特殊兵種,趙劍的思路就是,厚待。特殊兵種,是贏的勝利的關鍵!
過了三天,廣宗黃巾軍就要接近下曲陽了,趙劍立馬命令出發,不舉番旗,所有人都是黑色披風。他與趙雲則黑布蒙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