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剛攀上南門城頭,血腥味便裹挾著熱浪撲麵而來。慘叫聲如碎玉般在耳邊炸開,淒厲的呼喊刺破長空:“雁門軍殺上來了!”
他抬眼望去,隻見一個鐵塔般的大漢,身披鐵甲,宛如修羅降臨。
他左手擎著一張牛皮盾牌,右手厚重的環首刀揮舞的虎虎生風。
這柄環首刀比尋常環首刀長出半臂,刀身厚重如門板,寒光吞吐間帶起破空銳嘯。
刀鋒過處,血肉橫飛,守軍如秋風中的殘葉,被成片掃倒。
他踏著守軍的屍首,如履平地般躍下城頭,厚重的靴底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十幾名守軍悍然撲上去圍殺,盾牌相撞,迸發出火星四濺,他環首刀卷起的刀風竟將空氣撕裂,一聲怒吼,如雷霆貫耳,刀鋒順勢劈下,將兩名守軍連人帶甲劈成兩半,然後如入無人之境,在守軍人群中肆意屠戮。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守軍同伴臉上。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後不斷湧進雁門軍的身影,他們如同潮水般漫過城頭,兵器的寒光連成一片。
閻行握緊手中長槍,心中湧起一股寒意,這場廝殺,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慘烈。
此人正是趙劍手下與典韋搭檔的死士營頭領,鮑出。
“賊將休要猖獗,閻行來也!”閻行暴喝一聲,挺槍直取鮑出咽喉。
槍尖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刺到近前。鮑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手盾牌猛地橫擋,右手環首刀如閃電般斜劈而下。
“當啷”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這一擊的力量之大遠超想象,一股巨力順著槍杆直透雙臂,震得閻行雙臂發麻,幾乎握不住槍身。
鮑出不給閻行喘息機會,盾牌撞開閻行刺來的長槍後,環首刀貼著盾牌邊緣橫掃,刀鋒直取閻行脖頸。
閻行身形急退,後背重重撞在城牆垛口上。他強忍著手臂的酸麻,長槍舞出朵朵槍花,試圖擋住鮑出的攻勢。
然而每一次兵器相交,都像是有重錘擊打在手臂上,酸麻感順著肩膀蔓延到後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鮑出則越戰越勇,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他一邊揮舞著環首刀,一邊發出震天的怒吼:“閻行小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著話音落下,鮑出猛地躍起,環首刀高舉過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直劈而下,整個城頭仿佛都被這一刀的氣勢所籠罩。
閻行舉槍格擋,心裡清楚,他已經擋不住這雷霆一擊了。
“我命休矣!”他心裡悲哀的歎口氣。
“將軍快走!”親衛隊統領張虎突然從斜刺裡衝來,撞開閻行後,舉刀替他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隨即,張虎已是身首異處。
緊接著,二十餘名親衛結成圓陣將閻行死死護在身後,寒光閃閃的長刀組成鋼鐵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鮑出的攻擊。
“將軍快走!”親兵們大喊著。
閻行抬眼一看,城頭上,雁門軍如潮水般的踏著己方士卒的屍體蜂擁而入,喊殺聲震得城磚簌簌落灰。
鮑出環首刀橫掃,兩名親衛的頭顱頓時飛旋著撞上城牆。
他望著被護佑的閻行,暴喝如雷:“想逃?給我留下!”話音未落,又有五名親衛怒吼著撲上,刀槍齊下,逼得鮑出不得不舉盾格擋。
“將軍!枹罕保不住了,快走!”一名親兵後背插著三支箭矢,死死拽住閻行的衣角,求他快逃。
閻行望著親兵們染血的麵孔,這些追隨他多年的兄弟,此刻正用生命為他爭取生機。
他牙關一咬,猛地大喊一聲:“撤!”說罷,轉身快速奔下城牆。
剩餘殘兵跟著閻行紛紛逃離,隻留下了閻行的親兵在拚死阻擋著鮑出和雁門軍。
閻行跌跌撞撞衝出西門,腥風裹挾著焦土氣息撲麵而來。
陽光中,成公英的銀甲在雁門騎兵的黑潮裡忽隱忽現,宛如驚濤中的殘舟。
隻見他持槍左挑右刺,血染的披風獵獵作響,然而身邊的士卒卻如風中殘燭,被鐵蹄踏碎的慘叫與兵器相擊的錚鳴混作一團。
雁門騎兵結成錐形陣,如洪流般碾壓。成公英的部眾本就疲憊不堪,此刻被鐵蹄踏得陣型大亂,斷槍殘刀散落滿地。
“成兄,枹罕已破,快撤!”閻行拚命殺到成公英跟前,嘶聲大喊。
成公英一看渾身浴血的閻行,眼中閃過一絲悲愴。再看看周圍,麵對訓練有素的雁門鐵騎,他潰散的士卒們根本無力抵擋,不斷有人被砍翻在地,溫熱的鮮血在空中飛濺。
成公英長歎一聲:“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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