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盾牌手倉皇轉身,許多人已被雁門軍長矛刺穿甲胄。
弩手剛要回身上弦,已被衝來的步兵斬落兵器。
於禁臉色驟變,厲聲喝道:“變陣!後隊轉前,結方陣禦敵!”
可後軍已經混亂,在雁門軍騎兵的衝擊下,哪裡能結起陣型來。
尤其是郭霞、麻田欣、丹丹、馬雲祿和張寧一字形的衝殺,已令曹軍的潰逃如瘟疫般蔓延。
曹軍被雁門軍的突襲衝得首尾不能相顧,鋒矢陣的銳勢瞬間瓦解,前隊雖然轉身列出陣型,但隨著後隊的混亂,整個陣型很快被撕成了數段。
於禁揮刀砍倒兩名衝近的雁門軍卒,試圖以帥旗聚攏部隊,可耳邊儘是慘叫與兵刃碰撞聲,士兵們各自為戰,原本嚴整的隊列化為潰散的亂兵。
“守住陣型!結盾牆!”於禁怒吼著策馬衝向後隊,卻見郭霞手持長刀,馬雲祿揮舞長槍向他撲來。
於禁心裡瞬間沒有了勇氣,這兩人單獨一個他都不是對手,何況是兩人攻來。
緊隨於禁的親兵,親眼目睹過那天在追擊中,雁門軍這幾員女將與於禁幾人的鬥將,自然認得郭霞和馬雲祿,知道自家將軍一旦被這兩人纏住,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親衛們立即拚死阻攔起了郭霞和馬雲祿,領隊衝於禁喊道:“將軍速撤!”
於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隊伍在趨於崩壞,想要穩住陣腳已很難了,他邊往左側逃著,邊咬牙喊道:“往兩側撤退!”
若是順著大路潰逃,隻能是死路一條,兩側是凹凸不平的地勢,往兩側逃跑,才能不被雁門軍追殺。
三千精銳曹軍如同被衝散的羊群,在雁門軍的衝殺下已潰不成軍,煙塵中,到處都是潰逃的曹軍身影。
雁門軍並不理會往兩側逃跑的曹軍,隻是一味地往前衝殺。
那些順著道路往前潰逃的曹軍,在雁門軍的衝殺下,紛紛上了黃泉路。
於禁的一百多親兵,在阻攔郭霞和馬雲祿時,又遭到了麻田欣、丹丹和張寧的回馬衝殺,再加上數十名雁門騎兵的助陣,很快都變成了死屍。
郭霞看了一眼往左側逃跑的於禁,冷笑一聲,大刀向前一指:“不要停留,衝!”
說著,縱馬橫刀衝了起來。
於禁終於停了下來,望著塵土飛揚中,已經遠去的雁門軍,心裡好是難受!
都以為趙劍的追擊一定是率全軍出動,沒想到趙劍是兩路兵馬。
於禁急忙收攏殘兵敗將,來到那處曾經列陣的路上,到處都是自己軍士的屍體,而雁門軍並沒有多少。
於禁駐馬路上,命令殘兵掩埋同胞,繼續收攏潰逃的軍卒…
而出口外,趙劍剛率部衝出出口,前方兩百米處的緩坡上驟然響起震天鼓聲。
趙劍終於是追來了,曹操目光如電盯著趙劍,厲聲喝道:“許褚、夏侯惇,出擊!”
令旗揮落的刹那,坡頂馬蹄聲震徹四野。
許褚手提八十斤重的镔鐵大刀,如一尊凶神般當先衝下,胯下戰馬踏得碎石飛濺。
夏侯惇雙眼燃著悍勇之火,揮舞長槍催動坐騎,身後三千曹軍如洪流傾瀉而出,鐵甲碰撞聲、馬蹄踐踏聲與士兵的呐喊聲交織成催命的戰歌。
“來的好!”趙劍大喊一聲,迎著許褚衝去。
“夏侯惇,拿命來!”典韋興奮的像注入了強力劑,揮舞雙戟直撲夏侯惇。
兵對兵、將對將,兩軍很快撞在了一起。
許褚一刀劈下,帶著滿腔怒火,恨不得將趙劍劈成兩半。
夏侯惇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刺典韋胸膛,槍尖上凝聚了他全身力量,真想一槍刺死典韋。
趙劍橫戟格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許褚雙臂被震得發麻,趙劍那股千鈞之力險些讓他脫手丟刀。
典韋並不躲閃,左戟橫磕,夏侯惇大槍上的力量,哪裡經得起典韋的磕撞,槍尖往外彈出。
典韋的右手大戟已經砸向了夏侯惇的馬頭,夏侯惇慌忙磕馬,躲開那致命一擊後,大槍再次向典韋胸口刺來。
亂戰之中,曹軍被兩倍多的雁門軍合圍著,那場大火燃燒的仇恨,令雁門軍憋在心裡的怒火終於找到了釋放的機會,人人紅著眼,悍不畏死的迎擊著曹軍。
力量的懸殊,讓曹軍很快就被雁門軍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著生命。
曹軍雖是精銳之師,雖在拚死抵抗,但他們的精銳此時麵對的已不是一群人,而是一支憤怒的獅群。
虎狼再猛,豈是獅群的對手!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戰馬嘶鳴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枯草與碎石,一場一邊倒的廝殺,令坡上觀戰的曹操,有點害怕了!
喜歡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請大家收藏:()曹操劉備,那些美人是我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