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虞小小有空就往外跑,引得很多人不滿,去跟領導反映這個情況,最後都被一句話給堵了回來,那就是這種情況廠裡的老員工經常乾,同樣都是外出撿菜葉子回來給豬加餐,總不能弄區彆對待吧?
在告狀不成後,就隻能在背地裡酸虞小小。
“一個個的與其在這裡抱怨了,不如想想怎麼才能像彆人優秀。”
“說白了,還不是你有關係,你要不是有人在農科院工作,你真以為你能今天撿小土豆,明天撿紅薯藤的?”
“咋的!就因為我出門去撿這些東西不帶你,所以你嫉妒?那麼大個人了,來廠裡都多久了,第一天養豬啊,一點人脈都沒有,是不是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彆總是嫉妒人家,畢竟人家的人脈,那也是人家花心思維護的。”
咋的天氣熱了,一個個的吃不下飯,就整天醋泡飯啊,那空氣都是酸味,就因為沒從她這裡占到便宜,所以就嫉妒眼紅了?
“你!”
“天氣熱了,吃不下飯少放點醋,偏偏這空氣都酸成什麼樣了,不跟你們說了,與其在這裡跟你們浪費時間,我都能出門撿兩斤紅薯根了。”
虞小小在將豬給喂好,她就開始出門給二師兄掙加餐的口糧去了,隻要她每天勤奮一點點,那二師兄體重就能每天漲一點點,到了年底,就該是她的豐收季了。
就這樣,這段時間虞小小天天去地裡乾活的同時,撿一些不要的紅薯根跟小洋芋回來,等程銘好出差回來,想著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距離上次她去鄉下拉西瓜也有半個月了,這天那麼熱,她肯定還要去拉西瓜回來喂豬,所以就在他借了車,周末來找虞小小時,當看到虞小小眼下這個樣子,他都有些不可置信。
“虞小小這半個月你去乾嘛了?怎麼黑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三天沒洗臉了?”
在他印象裡,半個月前,她不還是白胖白胖的嗎?這會兒不僅瘦了,臉上怎麼還跟抹了鍋灰一樣?
“瞎說!我天天都有洗臉的好不好,不要說的我那麼不講究一樣。”
“那你這……你這半個月都在乾嘛?怎麼黑成這樣?怎麼還瘦了那麼多?”
她不是在廠裡養豬嗎?那人家養七八頭豬,也沒見黑成她這樣子,她這段時間究竟都在乾嘛啊?
“我這陣子去爸跟許叔的地裡了,最近一段時間地裡不是收成了嘛,我去撿了一些小洋芋跟紅薯根來喂豬,澱粉高,回頭豬吃了,不僅像個,還能長膘呢。”
程銘好……
怪不得黑成這樣,他還以為她最近是不是都生病了,臉上排毒氣呢。
“好好你這又是準備乾嘛?”
“本來是想跟你一塊去鄉下拉瓜的,但眼下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想到這兒,程銘好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既然虞小小這會兒要去地裡,那肯定就不會考慮去鄉下買瓜這件事情了。
虞小小……
這小子還挺失落是幾個意思?
他還真的拉起癮了?
不是那彆人下鄉拉瓜來賣是為了生存,不得不乾這活,怎麼到了他這裡,他就成體驗生活了,隔三差五都想乾一下這活。
“去!怎麼不去!”
“你不去地裡撿小土豆了?回頭你豬瘦了,你不得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