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樣了?本來你可以當做不知道這件事的,但你非要好奇,我也隻是按照你的意思,實話實說罷了,還有夫妻之間不就是應該要坦誠相見嘛,你這是做什麼?咋的還怕我扒你褲子不成?”
程銘好……
“放心,在沒睡覺前,你就是讓我扒,我都懶得扒,我怕靜電打我。”
程銘好有個習慣,冬天每次都是要睡了,他才舍得將毛褲給脫掉,有時候她就不明白了,那上床了,脫棉褲的同時,就順手把毛褲一塊脫了嘛,咋的非要睡了才舍得脫,這是怕脫早了,上廁所凍到,回頭的老寒腿不成?
冬天毛衣毛褲靜電最多的,每次脫的時候,都劈裡啪啦的,要是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靜電打,但冬天毛衣毛褲是萬萬不能少的,不然就那薄薄的秋衣秋褲,那還不得凍的瑟瑟發抖啊。
“一天天的真不知道你都是跟誰學的,你要是把這放在正事上,你做什麼不會成功?”
虞小小……
“以後不許再偷看了聽到沒有!”
程銘好組織了半天的詞語,最後隻能說出這樣一句沒半點警告意味的話。
“嗯”
隻要不被發現,不就證明她不被偷看嘛。
“哎喲!程銘好趕緊把你那毛褲脫了,電我了,下次你能不能在脫大棉褲的時候,就把毛褲一塊脫了,不知道冬天乾燥,靜電多啊!”
虞小小在準備伸一下腿時,腳趾剛碰到程銘好,就被他毛褲上的靜電打了一下。
“一會兒還要上廁所呢,等會兒……不是!虞小小你個女流氓,你住手!住手啊!”
“你這是個非常不好的習慣,既然你改不掉,那我幫你!且你穿那麼多,血液循環也不暢快啊!”
虞小小在被靜電打過一會兒,她越看程銘好穿上身上的毛褲越發不順眼,這會兒乾脆直接上手了。
程銘好見保不住毛褲,他雙手隻能死死的捏緊秋褲,萬一虞小小力氣使大了,將他底褲全扒了怎麼辦。
“我說程銘好啊,你是洋蔥轉世不成?這裡三層外三層的,一天天的不知道你在防什麼呢。”
虞小小見自己動手扒,最開始程銘好一時沒有防備,就露出半個腚,下一秒他就飛快的將內褲、秋褲一層層的給穿了回去。
嘖嘖嘖!春光乍泄那一刻,在燈光的打光下,很像一個q彈布丁,平時用了啥提臀的方法,才能讓線條那麼緊致,想來手感定是不錯,手慢了,不然真想感受一把。
“你又暗地裡打什麼主意呢?我可告訴你啊,彆亂來!”
程銘好被虞小小這目光給看的全身毛毛的,心想她腦子裡肯定在打什麼歪主意。
“好好啊,你這咋保養的啊?是咋做到比你臉還白嫩的?”
程銘好……
程銘好這會兒直接不理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好。
“今晚就各睡各的被子。”
“那怎麼行,這天多冷啊,還是兩個人睡一個被窩暖和。”
這事虞小小自然是不乾的,大冷天一個人睡,就好比睡在冰窖裡,哪裡都是冷的,年輕小夥子火氣旺,被窩裡都是暖和的,她才不要一個人睡冷被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