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程銘好在聽到動靜時,就看到虞小小已經爬起來了。
“乾嘛去啊你?”
“醒了?我一會兒下地去啊,昨晚都答應爸了,那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趁著時間還早,起來找弄個早餐吃,省的一會兒到了地裡乾活沒力氣。
“爸讓你做點什麼事你積極的很,我讓你做點什麼事就是磨磨唧唧的,虞小小我看你就是逮著我好說話是吧?”
大早上的空氣那麼好,也涼爽,最適合睡覺了,他還說終於能抱著她睡會兒呢,結果她倒是不乾了,要不是他醒了,是不是一會兒她出門都不跟他說一聲啊?
“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那我倆是夫妻,有啥矛盾事後關起門來還能慢慢解釋,那給爸幫忙,怎麼能磨磨蹭蹭的呢?”
下學期生活費不要了?
再說了,她能像他那麼任性嗎?他是兒子,就算啥也不做,頂多遭兩個白眼,她是兒媳,這年頭好吃懶動的兒媳要是不受公婆待見,就是外人都會幫忙說她兩句,她又不是好日子過到頭了,才去乾這種蠢事。
“要不,我去跟爸說一聲,讓你晚兩天才在幫忙吧,我兩好不容易才到家裡來,而且……”
“打住!你難道不知道地裡的活一天是一天的嗎?那多耽誤一天,得攢下來多少活啊,爸如今也不知道帶沒帶學生,他白天忙著種地,晚上還要忙著寫數據,忙起來的時候還要搞研究做實驗,他的時間也有限的。”
“你可真是爸的好兒媳呢。”
“彼此!彼此!你也真是爸的好大兒。”
程爸要是聽到程銘好私底下是這樣拆台的,估計也得送他兩白眼。
虞小小可不想一輩子到大西北種樹,就是種一輩子,她也種不出個什麼名堂來,等下基層時間一到,她還得想辦法讓家裡給她弄回來。
那彆人都還有娘家找關係,她如今隻有婆家了,現在不討喜點,回頭程爸乾脆讓她離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怎麼辦?
“時間還早,你自個在睡一會兒吧。”
“罷了罷了,都醒了,那一會兒一塊去爸地裡幫幫忙吧,省的我爸嫌棄我長那麼大半點用都沒有。”
說話的功夫,程銘好也徹底清醒了過來,他得去他爸地裡看看,地裡都種了什麼金疙瘩,才讓虞小小天天往地裡跑。
“你行不行啊?”
“我再怎麼說我是個男人,你覺得你問這話禮貌嗎?”
他怎麼就不行了?不就是乾活嘛,那擼起袖子就乾的事情,能有多難?說的他好像連這點體力都沒有一樣。
許是被虞小小這句話給刺激到了,程銘好卯足勁,一會兒讓她好好看看,他到底乾活行不行。
“喲!你小子輕易不會來我這地裡啊,當真是稀客啊!”
程爸在看到自家兒子的身影時,他打趣的說道。
“爸,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嗎?”
“我可什麼都沒說,既然來了,那就彆愣著了,趕緊乾活,彆一會兒還要小小來幫你。”
虞小小在看到父子倆的對話,她都忍不住笑了。
沒想到,關係那麼好的兩父子,都有拌嘴的時候。
“虞丫頭好久不見啊,我說今天出門的時候,怎麼喜鵲枝頭叫喳喳,原來是你到地裡來了啊,怪不得程爸說最近他不需要人幫忙,你來了,那還真是一個頂兩呢。”
“許叔,我那麼大個人,你沒看見嗎?”
“呀!銘好也在啊,一定是早上霧太大了,我才沒第一時間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