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光顧著說話了,你兩好幾天沒吃上一口熱乎的飯菜了,我去做飯,你兩先烤烤火啊,我記得家裡還有土豆跟紅薯,我給你兩拿點來,餓了就先烤點吃。”
程爸在看到二人略帶疲憊的目光時,他突然回過神來了,眼下他最應該做的是應該去給二人做飯。
“那就辛苦爸了。”
“一家人不說這個辛苦不辛苦的,那我就去做飯去了。”
說完程爸就去廚房給二人拿了一點土豆紅薯讓二人烤著吃,他就去做飯。
等修瓦匠回家了,程爸也將晚飯做好時,等來屋裡叫二人吃飯時,就看到二人相互靠著就睡著了,火爐上烤著的土豆跟紅薯這會兒都烤成炭了。
“銘好、小小醒醒!吃晚飯了。”
“啊?我倆睡著了嗎?”
她剛剛不就是打算眯一會兒嗎?怎麼就睡了過去呢?
“銘好啊,下次彆在坐在火爐旁就睡著了,這多危險啊,萬一要是一頭栽倒在火爐上,那可怎麼辦?小小累了不小心睡著了,你怎麼也這般大意。”
“爸,你彆怪程銘好,是我剛剛大意了……”
“小小,你就彆替他開脫了,他作為你丈夫,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是危險的嗎?這次他馬虎大意了,回頭你兩栽倒在火爐上,那毀容是小,嚴重的話,是要出大事的,就是要說他,才能讓他長個教訓。”
“爸,我知道錯了,這種錯誤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程銘好也知道,剛剛他的確是疏忽大意了。
他爸教訓的是,在火爐旁,的確是得有一個人清醒,是他馬虎大意了,才會覺得暖和也睡了過去,要是真的像他爸說的那樣,那回頭他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記住就好,好了不說這個了,快來端菜,冬天吃飯就是要坐火爐旁吃才暖和。”
“那我也來幫忙,好久沒嘗爸的手藝了,還真是有些惦記呢。”
虞小小知道程爸隻逮著程銘好說,是不想讓她下不來台,這個時候,她總不能光坐著不動,等著讓程銘好將飯菜送她嘴邊。
吃過晚飯沒多久,二人就又困了,回到屋裡將床隨意鋪了一下,倒頭就睡。
不知道是翻修屋頂的緣故,還是被子很久都沒有蓋的緣故,這一晚上虞小小隻覺得好冷,被子裡總是不暖和的樣子,感覺動不動就有風往被子裡吹,程銘好被她死死的抱在懷裡,半睡半醒間,她恨不得將程銘好團成一團,又想把他展開來,隻要能讓她暖和就行。
這一晚上,二人誰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生火爐子了。
“銘好、小小你兩今天起那麼早?怎麼不在多睡兒會兒?”
程爸起來時,就看到二人打著哈欠的坐在火爐旁烤土豆紅薯呢。
程爸隻當是二人年輕人覺少,才起那麼早。
程銘好……
昨晚一晚上,虞小小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一晚上都在團他,他都快被她團成一團了,團他就算了,將他團成一團後,一會兒又想將他拆開來,一晚上他都在她手裡不是被團,就是被拆,反反複複的,他怎麼可能睡的好。
“爸,今天屋頂是不是還要修一天啊?昨晚我總覺得,屋裡有些漏風,是不是昨天翻瓦的時候,沒將瓦給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