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小回到家裡後,程銘好也剛好給許家兄弟輔導完,見她回來後,趕緊拉她到火爐旁坐了下來。
“出門帽子不帶,圍巾不係,你是不是不怕凍?回頭凍出凍瘡來了,有你好受的。”
“那今天主角是田叔,我總不能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吧?你放心,我今天穿的可厚實了,又沒怎麼在屋外走動,不怎麼被凍到。”
“你就大意吧,回頭長凍瘡了,有你哭的,我瞧著你今天這個點才回來,那看來田叔也不像爸說的那樣,見了女方三分鐘就要走嘛,那看來田叔對女方還是有好感嘛,我覺得這次應該有戲。”
“你也這樣覺得?”
“難道不是這樣嗎?不是說這次是田叔接觸那麼久的嘛,田叔要是沒點想法,他能見人家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很多次?”
程銘好也是從他爸口中得知一點田叔的情況,在他看來,田叔能讓對方接觸他第二次,那就是不反感對方的,接觸一個月,那已經是很長很長了,說明了,這件事能成功的機會有七八成。
至於為什麼拖那麼久,想來應該是田叔還有什麼顧慮吧。
“我看田叔還是對小薇姐挺欣賞的,就是吧,我懷疑田叔是不是顧慮自己大對方太多了,才遲遲沒有下文的。”
“大多少啊?”
“十二歲”
程銘好……
這個歲數是有些大,在年長幾歲,都能給人家當爹了。
“老田的顧慮竟然是這個?真看不出來啊,他在感情的事情上竟然那麼慫啊,人家姑娘家都嫌棄他年紀大,他自個還嫌棄上了,這會兒知道年紀大了,早乾嘛去了。”
程爸從外麵走進來時,在聽到二人的對話,他就像是一下子找到的病症一樣,他就說這事能成,就是這過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原來這個不對勁是在這點啊,既然知道病症了,那就好對症下藥了,這事他得找老許跟老王合計合計,看看怎麼樣才能把老田這個心結給解開。
“小小還是你有辦法啊,那麼久了,我們都不知道你田叔糾結的點在哪裡,你剛回來就發現了,說明你比我們都厲害。”
“爸,你說這話就誇張了,我這都是猜的!猜的!也不一定是那麼一回事。”
“就像銘好說的一樣,要是對人家沒好感的話,至於要接觸第二次、第三次嘛,在這個時候,一個月夠久了,肯定是這個原因,小小回頭你田叔這事真要成了,他怕不是得給你準備大豬腿。”
“啊?為啥要給我準備大豬腿?我又不是媒人,不是媒人才會得大豬腿嘛!”
“要是成了,也有你一份功勞啊,你倆在家啊,我出門一趟。”
這種事情就宜早不宜遲,老程也是真心希望好友能成家,所以對這件事也格外上心。
反正冬天嘛,單位的事情不忙了,可不就有心思來做其他的事情了嘛,再說了,年後開春了,那春耕的話,誰搶的過老田啊,得給他找點事情,分散分散一下他的精力,不然回頭大家地裡都缺肥,就他地裡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爸看起來很希望田叔成家呢。”
“兩個原因,一個是作為好友的祝福,二是爸菜搶不過田叔,每次種地,他都是挑人家剩下的種,看到田叔回頭把心思放在家庭上了,爸可不就開心了。”
“你這話,要是讓爸知道了,得多上心啊,虧你還是親兒子呢,你怎麼能那麼說爸呢?論種地這方麵,你還不如爸呢,還不知道菜的是誰呢。”
“拿爸擅長跟我的短板來比較,虞小小不虧是你,你覺得這有可比性嗎?那你怎麼不拿學習上的事情,咱倆來比較啊?”
“我才不跟你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