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萬幸銘好腦子沒有摔壞,不然我還擔心他將來娶不上媳婦呢。”
程銘好……
有那麼誇張嗎?
那他沒有這段記憶,難不成真是腦子當時摔了造成的?
“那這樣看來的話,我覺得田叔那麼多年不想成家,想來也是因為當年的事情給他造成了很深的陰影。”
“想來也是有這個原因,不過他總一個人過也不是辦法啊,社會就需要他這種高知識人才,你說要是在他這裡就斷層了,那多可惜啊。”
“確實可惜!”
“虞小小你同情田叔半天了,你難道不應該同情一下當年的我嗎?你沒聽到媽說,當年我滿頭是血,我真懷疑,是不是因為我當年磕了腦子,當初才會做出那麼不理智的決定將你給娶了回來。”
沒聽到他當年那麼慘嘛,不應該同情他嗎?
他就說為什麼他總覺得小時候他好多事情想起來連貫不起來,想來是選擇性忘掉了很多事情。
“怎麼會呢,我可心疼我們小好好啊,要是我當年就認識你的話,那我不得心疼壞啊。”
虞小小邊說邊走到程銘好的身旁,還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心想他這頭莫不是從小就戴上了三級甲,那麼磕都沒影響到他的智商,她真是好生羨慕,啥時候能換頭了,她第一時間跟他換。
“我也幸虧沒早點認識你,不然肯定會被你笑話,而且還會笑的很大聲那種!”
“怎麼可能!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好不好?”
她哪裡是那種人。
“你現在就笑的挺歡的,為了懲罰你,你現在跟我去端菜,一會兒多吃兩碗飯,省的你閒的沒事就蛐蛐我。”
“好好好,你說什麼我都聽!隻要你能消消氣!”
程媽……
小小這孩子的到來,何嘗不是彌補了銘好一直以來的孤單,上天還是挺眷顧他們一家的。
程爸是大晚上回來的,一回來就唉聲歎氣的。
“這個老田怎麼回事,我跟老許真的是什麼話都說儘了,他怎麼就是不肯邁開那一步,你說說他,這沒多久就要過年了,到時候大家其樂融融的聚在一塊過年,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單位,你說說他圖什麼?就圖個清淨嗎?”
程爸就搞不懂了,那年紀大一點怎麼了,人家女方又不介意這一點,他一個大男人反而還扭扭捏捏的跨不去這道坎。
“那爸要不然今年讓田叔來家裡跟我們一塊過年吧?興許田叔在看到家裡熱鬨的氛圍,他就願意成家了呢?”
“你田叔他不愛上彆人家過年!”
“田叔生來就不愛上彆人家過年還是最近幾年才這樣的?”
“年輕那會兒還是挺願意走動的,許是這會兒年紀上來了,這才不願意走動吧。”
虞小小……
是當年的事情被嚇出陰影了吧?
“爸,你就在試試嘛,你有沒有想過田叔其實也是想熱鬨的呢,隻不過就是因為一些小事,所以就不愛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