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剛說完這話,就看到他兒子不僅衝程銘好笑了,這會兒還朝著他伸手,一副要抱的樣子,程銘好看到這一幕笑了後,王富貴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天天帶著你,結果現在你是看到誰好看就要誰抱,屁大點就知道挑人抱了,我看你長大了,也是花蝴蝶一個!”
這算不算是打臉呢?尤其還是來自親兒子的打臉,論王富貴此刻的陰影麵積。
但他兒子眼下可不管這些,就一個勁的要往程銘好那邊撲。
“王富貴你兒子叛變了喲!”
“哼!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你程叔叔這會兒忙著呢,哪有空抱你,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王富貴用手指戳了戳自家兒子的小臉蛋後,倒是沒有任由他兒子這個時候亂來。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富貴崽,這會兒也委屈的窩在他爸那寬闊的胸膛上。
“這都什麼時候了,灌那麼多香腸吃得完嗎?這天氣可是一天天回暖了,吃不快很容易發黴的。”
王富貴在看到程銘好麵前一整盆肉時,他還是有些詫異的。
“誰說吃不完的,等回頭香腸好了,還可以給虞小小寄一些過去,她那邊氣候乾燥,不用擔心發黴這個問題。”
“也是!我都忘了有這回事了,話說程銘好你跟虞小小還要這樣多少年啊?彆回頭我兒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倆都還沒個結果。”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調她回來,得有理由,不然將來影響她的前途,你當我家裡像你家那樣有錢啊,就是不上班,也能吃穿不愁啊!”
程銘好也不想這樣啊,這才回來幾天啊,他就看到那大家都是成雙成對,隻有他一個人是孤零零的,但那有什麼辦法,他總不能跟政策對著乾吧?
大西北那邊,是眼下重點的政策扶持對象,尤其是綠洲計劃的文件一下來,相關專業的大學生都得奔赴那邊開啟治沙工程,雖說不是強製性一輩子留在那邊,但下基層的頭三年得熬啊,而且虞小小都在那邊熬了一年半了,總不能中途半途而廢吧?
“你這話說的,就算虞小小真的不上班,就你這個家庭難道還養不起她一個人?有時候我也不懂,她為什麼非要去那邊受罪,實在不行就辭職不乾唄。”
“我想這就是為什麼她當初上大學,你上大專的區彆吧?”
“咋!咋又有我什麼事啊?說她就說她,你提我做什麼?她不就是高考成績比我好一點嘛,當年她就是運氣好,不然她那個分數線,放現在都可能上不了大學呢。”
說到這個王富貴也有些鬱悶啊,當初他跟虞小小那是倒數第一跟倒數第二的關係,都是讓程銘好給補課的,罰抄也是兩個人一塊挨罰,為什麼到了高考的時候,虞小小的分數就甩他一大截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用幾年前的分數線來跟現在比?那每年的錄取分數線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還有啊,每年也會高考難度跟參考人數也都有變動,最後錄取結果也有所不同,不是一個時代,壓根就沒有可比性,知道嗎?”
幾年前那是什麼情況,隻有那個時候的人知道,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也隻有現在的人知道。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不過程銘好,你以後能不能在我兒子麵前少說我上學那會兒的事情,現在他還小也就罷了,等他會說話了,你可不許在他麵前說這事了。”
他好歹也是一個當父親的,回頭被自己兒子笑話學習差,那真的有夠丟臉的。
“怎麼怕你兒子笑話你啊?”
“我也是要麵子的好不好,再說了你不怕將來你兒子笑話你啊?”
“他隻要能力超過我,我不怕他笑話!”
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