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好,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多吃點!彆光顧著給我夾菜,你倒是多吃點,還有啊,就是一個人在家,你也彆總是對付的吃一點,也吃點好的,天天吃那清湯寡水的麵條,你不會覺得沒食欲啊。”
剛剛吃了一碗麵條,所以虞小小這會兒不是很餓,但看到程銘好不斷的往她碗裡夾菜,看著已經堆成小山的碗,虞小小也忍不住笑了,心想他要不要那麼誇張,她就算廠裡夥食油水不足,但在怎麼說,都比以前在大西北要吃的好吧,他這個舉動,會讓她誤以為,她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
“把這些都吃了,瘦了屁股上就沒肉了,我還是喜歡你屁股上有肉翹翹的樣子,尤其有肉手感都不一樣。”
“咳咳咳!這吃飯呢,你正經點!”
程銘好哪怕已經跟虞小小認識那麼多年,有時候也還是會被她這副不正經的樣子給嚇到。
“我正經著呢,吃飯!吃飯!”
她怎麼不正經?她都沒上手呢,正經到不能在正經了好不好。
在虞小小的監督下,程銘好倒是比之前胃口好了不少,飯後他在收拾碗筷的時候,虞小小就在屋裡等電話。
當電話響起來的那一刻,她用最快的速度接通。
“是老師嗎?吃過晚飯了嗎?”
“難得你還知道關心我吃沒吃飯,我剛回來,聽你師母說你找我,什麼事啊?那麼火急火燎的?”
老範回到家,在聽到妻子說,剛他學生給他打電話,得知是虞小小後,他這會兒都顧不上吃飯,立馬就給她撥了回去。
“是這樣的,我眼下不是在養豬廠上班嘛,就我養的豬崽拉肚子好幾天了,這兩天也不怎麼吃東西,我就想請老師,你幫我問問學校養豬專業這塊的老師,這種情況怎麼解決。”
“等等!你說你眼下在做什麼工作?”
“我在養豬!”
“……”
老範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丫頭回家休養後,如今養豬去了,一聽到她在養豬,老範的腦子裡就不由得回想起,當初她在學校的那些日子。
“既然在養豬廠上班,為什麼不問問這方麵的同事呢?你這未免有點舍近求遠了吧?”
“老師,我是新人,我剛去,人家不樂意搭理我。”
“是不樂意搭理你嗎?你怕不是又在養豬廠打架了吧?你這丫頭啊,從塞沙壩打到養豬廠,那看來你眼下身體是徹底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沒有……”
“沒有什麼!彆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嘛。”
虞小小……
老師啊!你也可以不用那麼了解我的。
“不說這個了,你隻要不吃虧就行,豬拉肚子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可能跟我給豬崽用冷水洗澡有關。”
“你沒事給豬洗澡乾嘛,豬崽小的時候抵抗力還是挺弱的。”
“我也不想的,那不是事發突然嘛,老師你快彆說我了,你明天就去幫我問問好不好,眼下我除了求助你,我真的不知道找誰幫忙了,這是我第一次養豬,要是豬養死了,回頭我不僅要挨處分,就是豬廠的這個技術員怕是也當不成了。”
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這第一年尤為關鍵呢。
“放心吧,既然你都向我求助了,我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孤立無援呢,明天我就去給你問,中午、中午你等我電話好吧?你在詳細的跟我說說你養的那個豬崽拉肚子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回頭我才好幫你問,彆有遺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