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沒看到有東西啊?哽得難受嗎?”
“嗯……”
“那我在給你吹吹,好好你彆總用手去揉,不然回頭會更難受,要是哽的難受,用眼淚衝衝一會兒吹進眼睛裡的臟東西就就衝出來了。”
“好!我沒什麼大事,你先忙,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那行!你自己適應適應啊!”
虞小小這會兒也想起來了,程銘好眼下時間緊,她的確不適宜在小事上浪費時間,得趕緊將信寫出來。
就在虞小小專心注注的給蘇青寫信時,程銘好就紅著眼眶看著她。
如果是前兩年,程銘好在得知虞小小對她隱瞞了這些事,他會生氣,會質問,可現在他唯有心疼,同時又在慶幸,幸好一切都熬過來了,過去的事情就沒必要在提起來了,畢竟是一段不好的回憶。
虞小小在信中越是勸蘇青要注意身體,就越暴露當初她曾經曆過的危險,看似她眼下隻是在給蘇青寫信,但殊不知,在程銘好的眼中,仿佛已經有了畫麵。
虞小小偶爾看向程銘好,發現他不是在擦眼淚,就是在揉眼睛,這會兒的她並不知道他為何而哭,就像她自以為自己將有些事瞞得很好一樣。
“程銘好啊!我可跟你說,這是我給蘇青寫的信,你不要亂看,信裡寫了一些我們女兒家的私事知道嗎?”
信寫好之後,虞小小這才想起來要囑咐程銘好一句,不然回頭他要是看了信中的內容,回頭有疑惑來問她,若是解釋不好,說錯話了,他那麼聰明,肯定是會猜到什麼的。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偷看之人。”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我當然想到我家好好是個正人君子,肯定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那我就不留你了,改天等你回來了,咱倆在好好的聊聊天,你先去忙吧,出差你也要注意身體,好好吃飯知道嗎?”
“嗯,那我先回去了。”
“對了,我的存折就放在家裡,去年一整年我攢了點,你回去後就取出來,拿去買東西寄東西,我當初沒好好跟他們告彆,所以這次你不許花錢,就用我的錢。”
“嗯,不跟你搶,這次都花你的錢!”
程銘好懂虞小小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次他也不搶著給她付錢。
在程銘好離開後,虞小小就回了廠裡。
不得不說程銘好在辦事這塊,速度很快。
回去後,用最短的時間將虞小小寫在紙上的東西買好,然後打包去郵寄,等忙完她的事情,他才回家收拾兩身衣服下縣份上去,幫忙處理問題。
哪怕包裹運輸的速度很慢,但那代表著虞小小一路送上的問候。
當包裹送到大西北時,樹業成的大婚早已經過了幾天。
“唉!要是虞小小還在這裡,那定會很熱鬨吧!”
“那肯定啊!她最喜歡熱鬨了,要是她得知大隊長成家了,說不定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開心,可惜那天那麼熱鬨的場景她終究是看不到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塞沙壩陸陸續續走了一些人,也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現在跟當初虞小小剛來那會兒比起來,那可是熱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