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家這對新人不介意她的兒女睡人家的婚床上,但她還是挺擔心的,怕回頭她兒子尿人家床上,更怕回頭拉人來床上,就饅頭這個愛拉屎的性子,她這個當媽的不得不懷疑啊。
她也是時刻注意著,隻要孩子醒了,立馬從床上抱起來,生怕晚了一步,她這個兒子就給她添亂了。
雖然饅頭最終沒尿在床上,但他還是尿了新郎一手,甚至他在尿了對方後,還笑得一臉燦爛,看到他這模樣,虞小小當時都有些不想承認這是自家娃了。
她也不知道為啥饅頭這孩子,為何從小就看到頑劣,隻希望他上學了,能讓她省心一些,不然她真的會頭疼。
等晚上回去後,虞小小將白天的發生的一切同程銘好說了,她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為啥都是一塊生的孩子,花卷平日裡就讓她省心多了,偏偏饅頭這孩子,怎麼就……
“你說,饅頭這小小年紀到底隨了誰啊?咱家沒誰那麼頑劣吧?”
“你不知道他今天尿了之年一手,也幸虧是之年對他喜歡的緊,不然就他這個舉動,怕是下次都不讓他登門了。”
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不然他當時為什麼要將尿布扯開後,尿人家之年一手啊,尿了就算了,還咧嘴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他才一歲啊,咋就有那麼多心眼啊。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個舉動,今天好端端的他去扯尿布做什麼?
“我大概知道他隨了誰了。”
“隨了誰啊?”
“我啊!”
“你?不是!程銘好你彆告訴我,你小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見程銘好點頭那一刻,虞小小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程銘好小時候竟然是這樣的。
突然她將目光放在饅頭的小臉上,下一秒在看了看程銘好,就這樣來來回回在兩父子身上對比許久,她越發覺得饅頭就像程銘好的翻版。
“我說饅頭怎麼會越來越頑劣呢,感情跟鬥在你這兒,程銘好你小時候怕也是挺費爹媽的吧?”
程銘好……
不是!這種情況他竟然沒有替自己辯解,那他當年小時候得有多麼難帶啊,虞小小真的都有些心疼程爸程媽了,那個時候不僅要忙工作,還要分心來帶他。
“程銘好,我很好奇,你小時候挨你爸媽打過嗎?”
“我早說過了,我爸媽是文明人,你當像你一樣,時刻想著收拾人啊,小時候我不管在怎麼不乖,我爸媽可都沒舍得打過我。”
“那還不是看你是獨苗苗的份上,但凡你要是還有兄弟姐妹,有了對比,那還不得分分鐘給你一頓竹條炒肉啊,要不就是給你一鞋底板。”
程銘好……
所以她將來就準備那麼收拾饅頭是吧?那他還真的替未來挨打的饅頭心疼三秒鐘。
“不過話說回來,饅頭隨了你小時候,那回頭好不好管教啊?”
彆回頭她都被整崩潰了,孩子還是沒有管教好。
“我覺得饅頭在你手裡估計叛逆不起來,回頭你下手輕點,畢竟那是你親兒子。”
“不是!我有你說的那麼暴力嗎?我也是相當文明的好不好?彆說的我管教兒女就隻會用棍棒一樣,我也是有母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