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彆站著啊,快坐下來說話,富貴你就彆杵在這裡了,去讓保姆洗點水果送過來,還有啊,你沒事就去同孩子們玩去,長輩們說話的時候,你這個小輩在這裡不合適。”
“不是!爸你這話的,虞小小她就不是小輩了嗎?她……”
“讓你乾活,你哪來那麼多廢話,你要是有小小一半聰明,你老子我就不用每天那麼累了!”
王富貴……
他確定不是他爸撿回來的嗎?
被趕出書房的王富貴,眼裡閃過一絲委屈,但很快他就掩蓋住了,吩咐保姆洗了點水果送到書房去時,他就跟孩子們玩起了遊戲,還是跟孩子們待在一塊,他才會更加快樂。
書房這邊,王爸這個中間人,在寒酸了幾句後,就借著要給二人找東西為借口,去他那排空空如也的書架前找了半天,而大師這會兒則在虞小小的懇求下,給她算財運。
在大師凝神靜氣給她算的時候,虞小小則是大氣不敢喘的看著大師,一會兒是提筆在寫著什麼,一會兒又瞅了瞅她,甚至又從兜裡掏出幾個銅錢,當著她的麵拋了起來,然後在桌上擺放起來,甚至最後還掐一下手指,似乎在算什麼,把虞小小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看到大師,這眉頭是皺了又鬆,又皺起來後,幾次三番陷入冥思當中,甚至中途還搖頭好幾次,這下虞小小也不由得看的心緊起來了。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書房裡靜悄悄的,一開始虞小小還能故作輕鬆的吃點水果打發時間,可在看到大師這遲遲沒有算出結果,表情也是越發凝重起來後,她這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而另一邊在找東西的王爸,在看到這大師久久沒有算出結果,他也好幾次走出來看看,心想莫非大師給小小這丫頭真算出點什麼不好的東西來不成?
不然這次怎麼會用了那麼久的時間,都沒出結果。
“奇了怪了!怎麼會那麼怪呢!”
“大師,我是哪裡不好嗎?”
“小友啊!你這命星我怎麼算都不對啊!你之前是不是找人改過命啊!”
“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虞小小在聽到這話,她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大師不會這麼算出點什麼了吧?
“從你給的生辰八字來看,你十六歲有個死劫,且無解的情況下,二十五歲又是不可逆轉的命星隕落,你確定你給我生辰八字是對的嗎?怎麼會有人是那麼奇怪的命數呢。”
虞小小……
這大師有點本事啊!十六歲的死劫跟二十五歲的命星隕落,那不是正好是她穿過來的節點嘛。
“我想起來了,讀書那會兒,我不是有陣子身體不適嘛,我養父母好像曾有一段時間好像是找了個人給我看看,當時說是啥高人來著,說啥我今後可能還會有一劫,給我了什麼護身符,上學那會兒一直都還在,後來出來工作不知道啥時候就掉了,不知道跟這個有沒有關係?”
“那看來當年你養父母是真的給你找了個高人呢,本該隕落的命星,得以移位重新點亮,你還知道這個高人的去向嗎?”
大師心想如此有本事的人,那他著實想見見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聽我養父母說,當初那個高人也是路過,事後也不要什麼報酬,就是在家裡吃了一頓飯,要走了我一根頭發,後來就不知去哪裡了。”
虞小小穿過來時,有一段時間的適應期,看起來就有點癡癡呆呆的,養父母以為她被啥臟東西附體,特意找個神婆給看看,也幸虧那神婆沒啥道行,隨便糊弄了一下養父母,不然她哪裡還能活的好好的,甚至後來為了不引起養父母的懷疑,她都儘量表現的乖巧,儘量去按照養父母口中的女兒什麼性子,她就儘量模仿。
得幸虧她當初識時務,不然但凡表現出點不同來,她估計都活不到養父母找回親生女兒,然後她跟養父母斷了來往。
“也是!一般這種高人都喜歡雲遊四方,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小友你也是運氣好!”
“從卦上跟你的生辰八字來看,你命中不帶財,但占了一絲氣運,若能隨波逐流,此生便也能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