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喲!媽媽說的,不能隨便去人家。”
花卷這番話是讓幾個大人萬萬沒有想到的,甚至還有不死心的人,繼續拿話哄花卷,甭管說的多好聽,花卷雖然每句話都有接,但就是句句接不到點子上。
在防備心這點上,花卷隨了自家媽媽,耿叔這幾個老頭,與其哄她,不如哄饅頭要來的容易點。
甚至本來還打算玩會兒才回家的花卷,在看到這幾個爺爺,總是同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拉上自家哥哥提前回家了。
“爺爺都怪你!一個勁的問問問!這下好了,花卷妹妹回家了!”
兩小隻回家了,三小隻這會兒也都埋怨起自家爺爺起來了,心想肯定是自家爺爺話太多了,人家才走的。
“就是!一個個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這話怎麼就那麼多。”
耿叔見好友們被自家孫子說了,他也幸災樂禍的說了兩句。
他就說嘛,花卷這個小娃娃哪裡是那麼容易被惦記上的,現在又不想他們當初那個吃不飽飯的年代了,還當你家境好一點,你說什麼,人家屁顛屁顛答應下來啊。
三小隻在訓了自家爺爺一頓後,乾脆跑隔壁玩去了。
等虞小小回家來的時候,她就看到耿叔帶著他那三個老戰友來門上了。
說是來家裡領自家孫子回家的,甚至這幾個長輩還同她說了一些讓她理不清頭腦的話。
“耿叔各位叔,這都到飯點了,要不在家裡吃個便飯吧。”
正月裡,那不管誰來門上,一路當做客人招待,再說了對方身份背景不一般,這都是人常說的,可遇不可求的貴人啊,如果能跟對方說上話,並能持續走動下去,那將來說不定能幫上孩子也說不定呢。
“那小虞啊,這會不會太打擾到你們了?”
“怎麼會呢,耿叔你彆那麼說,我爸媽也挺好客的,再說了正月裡,誰不想家裡熱鬨熱鬨點呢,就是我家條件簡陋,怕是飯菜會不太合各位叔的口味。”
“害!我們沒那麼多講究,那既然小虞你都那麼說了,那我老頭子就帶好友厚著臉皮留下來蹭一餐飯了。”
“唉!那耿叔你們快屋裡坐,我爸媽在家,我去做飯!”
虞小小本以為想他們這種見慣風浪的大人物,應該不會那麼好接觸才是,剛剛這番話,也是秉著,正月裡客人上門,多少都要招呼客人留下來吃飯,她心裡早就坐好了被人家拒絕的機會了,不曾想對方那麼隨和的就答應下來了。
像耿叔他們這種大人物,那怕是隻有讓程爸程媽來待客了,虞小小將耿叔同他那些老戰友請到屋裡,同屋裡的程爸程媽說了一聲,就趕緊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要說誰是最開心的,那莫過於是小孩子了。
程銘好這前腳剛回到家,後腳就被虞小小給薅到廚房來做晚飯了。
“我看家裡很熱鬨啊,來客人了啊?”
“對啊!難得耿叔帶上他那些老戰友來家裡,你說這個點了,不招待飯是不是不合適?正好爸媽也在家,他們長輩也有話題聊,饅頭花卷也跟著小夥伴在玩耍呢,今天家裡著實是熱鬨呢。”
虞小小內心想的是,她多機靈啊,殊不知對方本來也是對她家感興趣,這才借著她剛剛那番話,順坡下驢的。
“原來是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