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廠長!我們這趟出來,人黑了不少,主要是身體吃不消啊,得休息一陣子才能繼續也上班。”
“我知道你們辛苦了,這樣回去我給你們每人都放半個月的假。”
“才半個月啊?”
“我們在這邊那麼辛苦,回去都得幾天才能緩過勁來,半個月不夠吧?起碼得一個月吧?”
“虞小小你彆跟我抱怨,眼下廠裡忙,半個月已經是我能給你們最大程度批假了,等以後不忙了,我在給你們多放一些假,你也要體諒體諒!”
虞小小……
這就是打工人啊,就給個喘口氣的功夫,隻要緩過勁來了,又得繼續上班。
能休息半個月也不錯了,總比那些周扒皮公司好,那些無良老板妥妥的地主思想,不把你壓榨乾,是誓不罷休的,恨不得你休一天補三天活回來。
可能是得知回家就能休息了,在回去的途中,虞小小倒也是倒頭就睡,甭管車廂怎麼鬨哄哄的,絲毫不影響她補覺。
幸好她這次出門沒帶什麼錢出來,不然就她眼下睡那麼死的模樣,什麼時候扒手將她錢摸走了,她怕都察覺不到呢。
虞小小出發來塞沙壩時,家裡天氣不冷不熱的,等她從塞沙壩回來時,已經到了夏天,人家一個個穿的涼快,她還套著春裝,從火車站出來的一路上,她發現路過的人都紛紛回頭看她。
不用猜也知道,大家為啥看她,八成是覺得她腦子不正常了,人家都開始穿短袖了,她還穿那麼多,夏天捂痱子呢。
虞小小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次出門會那麼久,出門沒帶多少衣服,自然也沒有帶夏天穿的衣服,這會兒春裝套在身上還是挺熱的。
慶幸的是,她不是一開年就去的塞沙壩,不然這次她回來,怕是還穿著冬裝,那怕是會更熱,更被彆人當做腦子不正常的人對待。
幾乎是下了火車後,虞小小同朱廠長打一聲招呼,提著行李就往家裡趕了。
趕了幾天路,她隻覺得整個人快餿了,回到家裡,洗個熱水澡,換身涼快的衣服美美的睡上一覺,等她休息好了,就去把在塞沙壩拍的照片給洗出來。
虞小小是萬萬沒有想到,本該在幼兒園的兩小隻,這個點竟然在家裡,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竟然沒有將她給認出來。
“誰啊?”
“饅頭你不認識我了?”
虞小小回到家裡,在看到院門沒有上鎖,說明家裡有人在家,於是她用手敲了敲院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看到饅頭來開門。
饅頭這會兒個頭不夠好,院門上的插栓他夠不到,還特意搬了個小凳子,踩在凳子上才打開插栓,在院門被打開時,虞小小就看到他一邊抱著凳子,一邊好奇的看著她。
“嬸子你是誰啊?家裡沒有大人在,你上彆家討飯去吧。”
虞小小……
討、討飯?
虞小小是萬萬沒有想到,才三個來月不見,自家兒子認不出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把她認做是討飯的乞丐,她眼下有那麼落魄嗎?
“哥哥是誰啊?”
“是路過乞討的嬸子。”
“饅頭你這個臭小子說什麼呢!我是你媽!不是乞丐!”
就算她剛從大西北回來,人曬黑了不少,火車上趕了幾天路,頭發微微有點淩亂,但她怎麼看都不像討飯的乞丐吧?
“哥哥,我聽到媽媽的聲音了,是媽媽回來了嗎?”
原本在屋裡的花卷在聽到媽媽的聲音後,也快飛從屋裡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