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說什麼?我是說的過你?還是打的過你?”
“啥意思啊?”
“是饅頭花卷打架!欺負饅頭的是花卷!”
“說吧!你這次要代表哪邊的家長?”
“你就給我一個痛快!要怎麼揍我?”
虞小小……
不是?這對嗎?
怎麼能是他倆打架呢?
那她剛才罵了半天,合著不是自己罵自己嗎?
想到這兒虞小小也不由得有些心虛起來。
“程銘好你怎麼回事,說話也不說全!下次一口氣把話說完。”
有他那麼斷句的嗎?
“你剛給我機會說完了嗎?”
“你上來不是罵人,就是要揍人,我敢在你氣頭上說話嗎?”
“我這身板可經不住你揍!”
瞧瞧她剛剛罵的都是什麼啊,他這個學生家長敢冒頭嗎?
冒頭就被她套麻袋揍了。
“我哪裡舍得揍你,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不過他倆為啥打架啊?”
叛逆期到了嗎?
不應該啊!
他倆才多大,哪來的叛逆期,再說了兄妹兩不是一直感情很好嗎?
“饅頭不知道從哪聽到一個比賽,據說第一名有獎金,怕花卷跟著參加競爭壓力大,就打算瞞著花卷參加。”
“還沒開始實施行動呢,就被花卷發現了,就打起來了,你說這種情況我應該怎麼辦?”
說著說著程銘好這會兒也不看兩小隻委屈不委屈了,這會兒都隻覺得好笑。
兩小隻沒人看看他倆嗎?
他倆這會兒都委屈成這樣了,爸爸媽媽怎麼還有說有笑的啊?
“要我說先一人兩巴掌,拍一頓再說,既然兩個都有錯,那就得收拾,總要一碗水端平不是。”
“真打啊?”
“那不是!”
“你沒看到他兩小小年紀都有心眼了,也有幾年沒收拾他兩了吧?”
“我看他倆就是安逸日子過太久了,打!先一塊收拾了,在講道理!”
“有時候你嘴巴說乾了,他倆都不一定會聽進去,但痛過的回憶一定是最深的!”
“他兩這次的情況太惡劣了,程銘好這次你可不許放水,不然他兩下次還打架!”
虞小小雖然這個法子是粗魯了一點,但對於不聽話的小孩子來說,適當愛的教育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時候不能太慣著孩子,沒有被愛的教育的童年,不是一個完整的童年。
“你確定?”
程銘好怎麼覺得虞小小這個法子聽起來那麼的不靠譜呢。
“我確定啊!你看我帶孩子那幾年,饅頭花卷是不是特彆乖?”
程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