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花卷,媽媽回來了!”
虞小小努力的抑製內心的悲傷,坐到兩小隻病床中間的過道上,左手牽著饅頭的手,右手牽著花卷的手,他倆的小手溫度還是挺高的,說明他倆還在發燒。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原本燒的迷迷糊糊的兩小隻,這會兒也睜開了眼,在看到自家媽媽那會兒,都不由得嚷嚷起來。
“媽媽我好疼啊~我想回家~”
住院這幾天每天除了喂藥,就是輸液,一天下來,不說要輸幾瓶藥水,光是紮針,一天都要紮幾回。
饅頭最先住院,小孩子本來血管就不好紮,再加上他胖,身體不舒服後,血管就更難找了,在他看來,住到這裡來後,一天都有人拿針紮他,他這會兒全身上下都疼,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想家了,他想回家。
“饅頭乖!等你好了,媽媽就帶你回家。”
“現在回家好不好?”
“天天有人拿針紮我,媽媽我不想在這裡待了。”
“對!媽媽你接我倆回家吧。”
“我跟哥哥不想在這裡呆了。”
孩子在脆弱的時候,他們本能的想向母親求助,這兩天兩小隻燒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隻覺得每天都被人紮,至於被誰紮,他兩不知道。
“好!我儘快帶你倆回家。”
虞小小將兩個孩子抱到一張病床上後,她將兩個孩子抱在懷中。
剛剛她就注意到了兩個孩子不止手上甚至就是腳上都有針眼,甚至有些地方還有些淤青,可見這兩天他倆在醫院裡,沒少吃苦頭。
從小到大他倆的身體一向很好,偶爾有點小感冒,那吃兩天藥就好了,都很少生病到要住院的地步。
平時輸液少,這次他倆感染住到醫院裡來,天天要紮針,再加上他倆身體本就不舒服,有時候身體會不由自主的亂動,針頭被動到了,那就從重新紮針。
人胖手也胖,血管不好紮,有時候要紮兩三針才能進針,手上腳上都是針眼,虞小小光是看到就心疼的不行。
病房裡住滿了人,有的孩子還有力氣哭鬨,從早哭到晚,病房裡不是孩子的哭聲,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這種環境下,彆說孩子,就是大人都不一定能休息好。
虞小小在將兩個孩子哄了好一會兒後,兩小隻這才熟睡過去。
將兩個孩子蓋好被子時,虞小小這會兒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她怕自己有點動靜吵醒好不容易睡著的孩子,跑到走廊上哭了起來。
在感覺有人給她順了背時,她抬頭看過去,這才發現眼下站在她身旁的人是程銘好。
“放心,一切都會過去的!”
在看到程銘好這會兒雙眼裡都布滿紅血絲,明明就疲憊的不行時,這會兒還要來安慰她,虞小小知道自己得振作起來,說好眼下是她要來照顧他們父子三人,她不能先哭起來了。
在將眼淚擦乾後,一把握住程銘好的手,一臉肯定對他說道
“會過去的,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