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回來幾天了,我聽你爸說,這個會所是你開的,淘氣包你如今是真棒。”
“謝謝程叔的誇獎,想吃什麼,想喝什麼,有什麼需求就讓服務生跟我說啊,我保證給你安排的妥妥的,那個我爸唱歌是有些難聽,程叔你是不是有些不太習慣啊?”
“是有點”
“那這樣,我重新給你還有嬸安排一個包廂,這樣沒有我爸的噪音乾擾,你跟嬸也能放鬆放鬆。”
“淘氣包你這個兔崽子說什麼呢?信不信我將你吊起來抽!”
原本還在儘情唱歌的王富貴,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精準聽到了自家兒子的吐槽聲,他拿著話筒就吼了出來。
本來他自身的聲音就洪亮,再加上話筒又將聲音放大數倍,整個包廂都是他那震耳欲聾的回聲。
“爸!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把話筒給放下,河東獅吼都沒你那麼誇張,你就不怕將我耳朵震聾啊!”
淘氣包真的是服了他爸了,一把年紀了,怎麼脾氣還是那麼暴躁,能不能跟程叔學學,他眼下哪裡有個長輩的樣子啊。
“你是不是又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去花天酒地了?”
“身體才會那麼脆弱,我一句話就能將你耳朵震聾,真是弱雞一個!”
“都說了爸你說話時,把話筒放下!”
“整個包廂裡都是你的回聲,你就不能跟程叔學學嘛?”
“你看看人家多莊重,你在看看你成什麼樣子。”
“你這個臭小子再說一遍!”
“那個程叔我去給你找個耳塞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淘氣包在看到他爸朝著他走了過來,他趕緊開溜。
“兔崽子,你有本事彆跑啊!你那麼喜歡你程叔,你怎麼不去給你程叔當兒子啊!”
“當初你要是能換的出去,我早把饅頭花卷換回來了!你才是要跟饅頭花卷學著點!”
哪怕淘氣包已經溜出包廂了,但王富貴這會兒著實是有些被氣到了,打開包廂門,站在包廂門口朝著淘氣包的背影喊了起來。走廊裡路過的服務生在看到這一幕,那都是想笑又不好笑,隻能快速的走開。
可見這對父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樣互相埋汰對方了。
最後王富貴還是被張小花給拉回包廂的,上一秒還一副被氣著的王富貴,下一秒就跟著音樂卡點唱了起來,甚至覺得自己一個人唱不過癮,還拉上虞小小唱了起來。
淘氣包帶著耳塞來到包廂時,就看到自家老爸跟虞嬸已經pk起來了,他倆倒是唱的忘情的很,自家老媽跟程叔則是滿臉無奈的相視一笑。
在帶上淘氣包帶來的耳塞後,程銘好腦瓜子裡的嗡嗡聲小了不少,很顯然他在第一次進入這種吵鬨的環境中,身體還有些無從適應。
就在他靜靜的看虞小小忘情演唱時,虞小小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花卷打開的視頻,他剛點開,手機上就彈出花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