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道子正貓在宗門廚房裡,捧著個西瓜大口大口啃著。
忽然聽到玄劍道人這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捧著瓜的手腕一抖,手中的西瓜頓時落到地上摔了個稀碎。
緊接著,廚房外便傳來了師兄弟們奔向山門的稀碎腳步聲,與此起彼伏的驚呼:
“怎…怎麼回事?山門之外怎的圍了這麼多人?”
“是玄劍道人!他帶著全宗修士,把咱們山門包圍了!還揚言要滅了我們青山宗!”
“玄劍道人?他不是師父的至交好友嗎?怎會帶人攻山?”
“我也不道啊!師父去哪兒了?這下該怎麼辦啊?”
……
聽到外麵的動靜,習道子也顧不上可惜摔碎的西瓜,拔腿便朝著廚房外衝去。
習道子一路奔至山門,到了地方便瞧見山門之外烏央烏央的儘是玄劍宗的修士。
玄劍道人將他的成名法寶玄鐵重劍插在宗門入口處,眼底的血絲幾乎要滲出血珠。
他額間青筋暴起,看著門內聚集的青山宗弟子,咬牙切齒的發問道:
“青元子藏在何處?他若是不滾出來,本座今日便要讓你們青山宗血流成河!”
玄劍道人周身散發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嚇得青山宗宗門內的弟子們無一敢上前應聲。
習道子混在師兄弟中間,亦是嚇得不知所措,隻能在心中暗自祈禱師父青元子快回山門。
然而這一等便是從日出等到了日落。
玄劍道人見青元子遲遲不現身,胸腔裡的滔天怒火已經令他幾乎失去了神智。
他拔起插在山門前的玄鐵重劍,玄鐵劍意加持其上,逼近元嬰境的修為不加收斂的傾瀉而出。
霎時間,青山宗的整座山門都開始輕顫起來,恐怖的威壓壓得山門內的弟子皆是瞳孔驟縮,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見此一幕,玄劍道人身後跟隨的弟子連連驚呼道:
“師父不要!吾等遞交的攻山申請尚未成功,此舉怕是會引得監察司介入,將您收押啊!”
“是啊!萬萬不可啊師父!”
“吾等將他們圍困上數月,我就不信那青元子不要這青山宗!”
……
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玄劍道人,哪還能聽得進旁人的話語?
他雙手握住玄鐵重劍的劍柄,衝著山門上高掛的“青山宗”三字怒吼道:
“青元子這無恥之徒,枉我將其當成至交好友,竟趁酒後辱我道侶!本座豈能咽下這口氣!”
“既然你躲躲藏藏,不敢出來與我死戰,今日我便先屠儘你滿門,而後再去尋你的蹤跡!”
聽著玄劍道人說青元子辱其道侶之言,習道子眼中不禁升起疑惑之色。
我自小天生怪象,師父對我卻從未嫌我,還視如己出,又豈會因愛美之心去辱玄劍道人的道侶?
師父不是那種人!
這其中必有誤會!
想到這裡,習道子邁動腳步上前,想要與玄劍道人解釋一番。
可下一秒,玄劍道人渾身靈力儘數傾瀉進法寶之中。
玄鐵重劍劍身之上劍芒暴漲,瞬息之間便已長至百丈,而後裹挾著無邊的威勢被玄劍道人揮動著朝山門斬去。
見此情形,山門內的弟子無不嚇得肝膽欲裂。
這玄劍道人乃是半步元嬰境界的存在,更是一名真正的劍修,其劍道境界在赤明城周邊的宗門裡,可謂是數一數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