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群弟子七嘴八舌,沒一個知道情況的,柳姨一肚子火氣沒處撒。
於是,她隻能平等的衝著所有人發火,對著眾人怒吼道:
“都踏馬閉嘴!老娘自己查!再吵一句,回頭全給你們罰去抄一百遍門規!”
身旁的謝老一聽,頓時急得滿頭大汗,臉色難看至極,嘴唇顫抖著連連勸道:
“彆……彆啊如煙!我快撐不住了!你再撤手,這石盤就徹底崩了!”
柳姨轉頭惡狠狠瞪了謝老一眼,罵罵咧咧道:
“沒用的東西!撐不住也得撐著!今天不查出是誰搞的鬼,老娘跟他沒完!”
說完,她壓根不管謝老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唰”地一下收回了按在石盤上的手。
謝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嘴唇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身上的靈力波動也跟著不穩起來,跟風中殘燭似的。
而柳姨收回手後,立刻掏出自己的令牌,往天上一扔,隨後瘋狂往裡麵注入靈力,額頭上的汗水又湧出來一片,順著臉頰往下淌。
令牌在空中漂浮著,發出陣陣紅光,緊接著一道金色投影從令牌裡射出來,在半空中展開——正是試煉空間裡的實時景象。
此刻的試煉空間,入眼全是碎裂的痕跡,無數虛空裂紋爬滿了每一寸地方,跟個破蜘蛛網似的。
不少妖獸在逃竄時不小心撞上裂隙,瞬間被分割成無數塊,鮮血濺得到處都是,那場景宛如地獄,看得外麵的弟子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差點吐出來。
柳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死死盯著投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不停切換畫麵,搜尋著這一切的源頭。
“到底是誰,把這試煉空間搞成了這副鬼樣子?”
柳姨一邊搜著,一邊憤恨的低聲嘀咕了幾句,絲毫沒有顧及身旁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的謝老。
藏經閣空間裡,一群還摸不著頭腦的弟子見這陣仗,全都好奇地把目光釘在了那片虛影上。
結果瞅見試煉空間裡跟煉獄似的場麵,瞬間集體臉白如紙,後脊背直冒冷汗,當場就七嘴八舌的炸開了鍋:
“我去!這…這是試煉空間?怎麼變成這樣了?”
“那…那些不是虛空裂紋嘛?試煉空間要崩潰了?”
“要是我們出來得慢了一點,豈不是要被這些虛空裂紋撕成碎片了?”
“媽的,還好咱們跑得快啊!”
“媽媽,監察司好可怕,我想回家!”
……
半空中的畫麵還在不斷切換,由於每個成員身上的監察司令牌都出自柳姨之手,她很快便鎖定了還未出來的其中一名成員的位置。
畫麵猛地一轉,就見寧遠秋扒在熊崽背上,正跟玩兒命似的在一道道裂隙裡驚險穿梭。
那些虛空裂隙看著就滲人無比。
哪怕一人一熊躲得老遠,裂隙裡竄出來的虛空亂流和恐怖吸力,還是在他們身上劃開了一道道血口子,著實淒慘得不行。
柳姨眉頭一擰,直接通過令牌跟寧遠秋連上了線,一開口就帶著質問:
“洛凡!試煉空間變成這樣,是不是與你有關?”
聽見懷中令牌傳來的聲音,寧遠秋連忙拿出來一看,就看到令牌閃著紅光,柳姨憤怒的質問聲還在從裡頭傳出。
他心裡直叫苦,暗道:
我哪有這個本事?
我要這麼牛批,會連那頭蛟龍都乾不過?
他趴在熊背上,連連搖頭,開口回到:
“此事與我無關,我方才與那元嬰蛟龍乾了一架,如今正處在脫力狀態。”
柳姨透過光幕看了看寧遠秋的狀態,見他臉色慘白,趴在熊崽背上蔫兒得不行,心裡對他的懷疑頓時消了大半。
她旋即蹙著眉開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