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看見姑姑這樣子,頓時額頭布滿黑線。
合著姑姑不是看不明白自己眼神裡的意思,她不想走純粹就是想看自己熱鬨?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
這姑娘也沒我想的那般心思單純!
她就不擔心這事會不會影響到任務嘛?
寧遠秋在心底長歎一口氣,心道自己一天天的,遇上的就沒幾個正常人?
這對勁嘛?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多想,他伸出一隻手,迅速將大壯的手腕抓住,稍稍一用力,大壯頓時痛的滿頭大汗,大聲叫道:
“哎呦!鬆開,你快鬆開!”
寧遠秋這麼輕鬆就將大壯的手握住還將他捏的嗷嗷直叫,周圍的客人一時間都是麵麵相覷,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過人群裡也不乏見多識廣之人,一下子就判斷出寧遠秋是修行之人,連忙大喊道:
“仙長住手!大壯他隻是氣昏了頭,您彆跟他一般見識!一會惹來了城衛軍就不好了!”
周圍的客人都是這附近的街坊鄰居,自然心還是向著老街坊大壯,反應過來後連忙出聲幫腔道:
“是啊是啊!仙長你就饒過大壯這一回吧!”
“在燕都,修行者傷人可是大罪,仙長三思啊!”
“快來人去喊城衛軍,千萬可彆再鬨出什麼大亂子來了!”
……
眾人一陣七嘴八舌後,有幾名客人就急匆匆的就朝著不遠處的哨崗奔去,顯然是去喊城衛軍來處理了。
被寧遠秋抓著手腕的大壯叫喚了兩聲後,居然硬氣的忍了下來,依舊不依不饒的依舊衝著寧遠秋叫喚:
“你敢欺負我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有能耐你就殺了我,否則等城衛軍大人們過來,我一定會將你的罪證一五一十……啊啊啊啊!”
寧遠秋已經心累得不想再聽他廢話了,動了動手腕將大壯捏得再次痛嚎出聲,打斷了他喋喋不休的挑釁。
隻不過事情鬨成這樣,都有人去喊城衛軍了,若是不解釋清楚就一走了之,指不定還得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自己跟姑姑來燕都,可是為了執行機密任務的,說是機密自然就是不能引起彆人注意,搞不好還得做些違反燕都規矩的事情來。
要是被城衛軍盯上了,這任務還怎麼好好完成下去?
更何況這事兒本身就是個誤會,解釋清楚就完事了,完全沒必要鬨到那一步!
就是這一天下來,可真特麼倒黴啊!
想到這,寧遠秋索性也不動彈了,抓著大壯站在原地等待城衛軍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一群穿著精良鎧甲,手持長槍的城衛軍就趕到了此處,將寧遠秋和大壯團團圍住。
領頭的是一名有些上了年紀的將士,帶頭站在城衛軍將士身前,臉上同樣充斥著怒氣,對著寧遠秋喝道:
“還不把人放開?是不把我燕國律法放在眼裡嗎?”
寧遠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默默將抓著大壯的手放開後,站在原地與他對視了起來。
大壯重獲自由後,知道自己不是寧遠秋的對手,連忙“噔噔噔”的就朝那城衛軍頭子跑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宋叔!就是他,快把他抓起來!我爸都被他氣昏過去了!”
“什麼?”
一聽到徐老昏了過去,那位被大壯稱之為宋叔的將士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扭頭擔憂的看向大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