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住的話還沒說完,寧遠秋就滿頭黑線的一把拍掉他的手,無語的回了一句:
“二師兄,你瞎說什麼呢!我好著呢!”
見寧遠秋發了火,燕不住趕忙訕笑著收回了手,隻不過看向寧遠秋的眼神裡依舊充滿了擔憂。
寧遠秋也實在是有無語,他不明白二師兄為什麼老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不過他眼神裡的關切和擔憂又不似作假,顯然並非故意在調侃,而是真真切切的在關心自己的身體情況。
這愈發的讓寧遠秋感到摸不著頭腦。
但他又不好朝二師兄發火,隻好將這口氣咽進了肚子裡。
這時那老頭的氣性似乎已經消了,擺了擺手招呼二人過去,說道:
“行了行了,這天也晚了,你們趕緊過來登記信息,選完任務就趕緊回去吧,彆打擾老頭我摸魚打盹。”
被燕不住這麼一耽擱,寧遠秋過了氣頭上,再加上老頭的話語變軟。
他也順著台階而下,默默走了過去,隻不過臉上還是帶著點不服氣的樣子。
老頭瞟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搖了搖頭,嘴裡嘀咕了一句:
“現在的年輕人啊,本事不大,氣性還真不小。”
老頭說是嘀咕,可這偌大的俠義司大廳內除了他們四人,根本沒有旁人。
此刻除了老頭又無人說話,他的聲音就是再輕,依舊還是清晰的傳入了寧遠秋的耳中。
聽著這話,寧遠秋剛剛強行壓下的火氣再次“噌”的一下冒了起來,兩顆眼睛死死瞪著老頭,咬牙切齒道:
“你!”
然而他的話語未出,老頭就一臉不屑的打斷了他:
“你什麼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燕國俠義司!敢在這兒鬨事,信不信老頭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大廳?”
老頭臉上的鄙夷之意,一下子就點燃了寧遠秋的怒火。
他兩顆眼睛瞪得跟牛一樣死死盯著老頭,一雙拳頭更是握得死死的,大有不管不顧要上去揍他一頓的意思。
看寧遠秋跟老頭又要鬨起來,燕不住連忙上前一把將拉住他的胳膊,湊到耳邊小聲勸道:
“小師弟,冷靜,冷靜!千萬彆意氣用事啊!俠義司到底是官家之地,可不興鬨騰啊!”
說完,燕不住將寧遠秋擋在自己身後,轉頭又對著那老頭小心翼翼的賠著笑臉,說道:
“老先生,我師弟他剛下山不久,年輕氣盛不懂事,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您行行好就不要再與他計較了。”
燕不住賣好的姿態,老頭顯然非常受用,臉上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緊接著他又重重“哼”了一聲,目光十分不屑的又瞥了寧遠秋一眼,用教訓人的口吻說道:
“你真該跟你師兄好好學學,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彆沒事就這麼狂!”
寧遠秋一聽更怒了,心想:
我哪狂了?不是你一直找我茬?
我閒的蛋疼才在這兒跟你較勁!
我要尊老愛幼,那也得是對人,畜生不配!
怒火中燒的寧遠秋掙紮著還想上前跟老頭再理論理論。
可燕不住死死拽著他的胳膊,身子也牢牢擋在他的身前,根本不給他去找老頭的機會。
這時候,嘴上占了便宜的老頭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他不再搭理寧遠秋,轉而從櫃台下拿出一塊玉牌放到手邊的一個微型陣法內,接著對燕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