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好,解酒好,剛才我腦子有些不清晰,剛好需要解一下酒,來,娘子,我敬你一杯!”
人在最尷尬的時候,總會找點事兒做。
現在秦小閒就是這麼個情況,端著茶杯,向楚紅纓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往自己嘴裡送。
“啊大大,燙死我了……”
剛剛小刀才提過來的熱茶,秦小閒端著杯子就當酒喝,能不燙才怪。
一口下去,秦小閒立馬就跳了起來。
“相公,這是剛剛燒好的熱茶,你那麼喝能不被燙才怪!”
看著自家這位小相公不斷的吐著舌頭,像個哈巴狗一樣,楚紅纓雖然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儘管自家這位小相公也是有官身了,也有爵位在身。
但有時候,他真的也像個孩子一樣。
自己居然娶了這麼一位孩子樣的小相公,真是造孽啊。
儘管楚紅纓覺得自己有些虧欠這位小相公的,但還是掏出手帕,給秦小閒擦了擦嘴。
“娘子,你剛剛是親了我嗎?我剛剛閉著眼睛沒看到,要不,你再親我一下?!”
雖然自己和楚紅纓成親了,但當時自己二人沒有任何感情,也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但今天兩人坐在這亭子裡,喝著茶聊著天,秦小閒倒是覺得真有一種約會的感覺。
其實先上車後補票,秦小閒也是覺得可以的。
但可惜的是,自己目前為止,還並沒有上車。
老漢推車,絕對不是一笑話,那是生活的至理啊!
“滾,反正我剛剛親了,你說過的話,也得做到,說,我楚州到底還有什麼產業,能夠讓我養活我的那些兄弟們!”
對於秦小閒要求,楚紅纓直接給了秦小閒一個字。
此刻的楚紅纓,終於露出了母老虎的一絲本質。
見自家娘子,居然要用自己教他的方法,去養彆的男人,秦小閒怎麼感覺眼前有些綠呢。
“這個產業其實娘子你應該也清楚,楚州不是盛產玉礦嘛,隻要娘子你把楚州的玉石,賣到武國各地,那麼大把的銀子,自然就會落入娘子你的口袋!”
自從知道自家娘子封地在楚州,秦小閒也是特地研究過這個地方。
雖然這個地方十分貧瘠,但這個地方盛產玉石,而且是各種各樣的玉石。
武國有三成的玉石,基本都是來自楚州。
既然楚州有如此大一隻下蛋的金雞,還怕養不活楚家軍十萬人嗎?
“相公,你有所不知,楚州確實比較盛產玉石,但那些玉石也是靠老百姓從玉礦或者河流中挖出來,賣到那些商人手中去了,我去和那些老百姓搶生意,這樣好嗎?”
在楚紅纓看來,楚州確實產玉石不假,但楚州那些玉石挖出來後,大多賣給了收玉石的小販,那些小販再賣到外邊去。
楚州現在確實有不少挖玉石的百姓,自己去做這個生意,不是搶這些百姓的飯碗嗎?
見自家娘子居然如此想,秦小閒也是搖了搖頭,道:“娘子,楚州是你的封地,那些玉石,本來就是你的。但你看帝都,那些做好的玉飾,每件賣的都是天價。
但如今,你們楚州賣出去的玉石,價格又是多少?!
這其中的差價全部被外人賺走了,娘子你難道就沒想過,讓玉石雕刻好以後,再賣出去嗎?!”
秦小閒一席話,頓時讓楚紅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