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咱們第一次見,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蜀州城門口,秦魁的囚車停在了二皇子麵前。
看著裡麵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魁,二皇子眼神並沒有多少波瀾。
想要成就大事,肯定是要犧牲一些人的。
但自己,也不會因為這些人而破壞了自己的大事。
“下官拜見二皇子殿下!”
看到穿著蟒袍的二皇子,秦魁也是掙紮的想要跪著,這是他們藏在骨子裡的奴性,哪怕他現在動不了,潛意識,也是想要跪的。
“秦大人不必多禮,此去帝都,山高水長,還望秦大人保重身體,帝都那邊,一切安排妥當,隻是辛苦秦大人,可能還會稍微受點苦!”
二皇子的話,無疑是在告訴秦魁,自己救不了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去帝都吧。
帝都那邊,自己雖然做了安排,但能夠做到什麼樣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事實上,二皇子之前準備的那些,壓根兒就不上了,因為秦魁,根本活著到不了帝都。
“多謝殿下掛念了,不過微臣的情況微臣再清楚不過,微臣可能沒命到達帝都了。
微臣死不足惜,但是微臣以積攢下來的身價,請求殿下一件事情!”
自從秦魁知道,自己那天在秦小閒和楚紅纓的詭計下,把什麼都交代了,他就知道自己算是完了。
哪怕是二皇子,都救不了自己了。
陸家幾十口人,抄自己九族都絕對夠了。
所以這些天,秦魁也是一直在為秦家找尋一條出路。
而這條出路,還是得在二皇子身上。
所以早上,刑部的官員來交接的時候,秦魁求請刑部的人,幫自己給帶個話給二皇子。
自己那麼多財富,應該足夠和二皇子交易一次。
“秦大人為官幾十年,對於武國來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皇子可以答應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本皇子一定幫你辦到!”
和秦魁的家財比起來,幫秦魁辦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二皇子覺得這個交易自己應該不虧。
但是自己辦不到的,他秦魁說了也沒用。
就比如他要自己救他出去,那自己肯定辦不到。
不是辦不到,而是風險遠大於他給自己的財富。
“二皇子放心,這件事對於二皇子來說輕而易舉。”
秦魁自然知道自己肯定是無法活下去,但他秦家香火不能斷絕,於是請求道:“在蜀州西城西街坊進去最裡麵,有一處本官置辦的宅子。
宅子裡麵,有本官養著的一個外室。
本官這位外室,已經身懷六甲,本官求請二皇子派人,把他送到鄉下,讓他順利生下本官的子嗣。
如此一來,也算是為本官留下了一絲香火。
如果將來有一天,二皇子能夠登上那個位子,還請二皇子記得我秦家,能夠稍微照顧一下秦家。
有那麼一天,我秦魁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隻要殿下能答應本官這件事,本官立馬把密室告訴殿下!”
聽見秦魁居然在外邊還養著外室,二皇子也是彆樣的看了秦魁一眼,暗道這秦魁居然玩的如此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