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閒聊之際,王鐵柱攥著一遝錢走了過來。
“許隊長,打擾一下,我過來還你錢。”
許建軍見狀,順手把錢接了過來,清點一遍之後,從中抽出一張大團結遞了過去,“老王,給多了。”
“許隊長,沒給多,這十塊錢是給你的利息!”王鐵柱笑著回道。
“當初我可沒說要收你的利息,給我收回去!”許建軍刻意板著臉,把這錢又塞回了王鐵柱手裡。
他知道王鐵柱現在還欠著不少外債,兒子王二蛋又馬上要上初中了,這可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這利息要是收下了,許建軍心裡不踏實。
王鐵柱看著又被塞回來的十塊錢,眼眶微紅,“謝謝許隊長!”
許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王,這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對了,你還欠了多少外債?”
王鐵柱擦了擦眼角,如實回道:“欠彭金蓮的四百青春損失費已經給了,欠你的一百剛才也還了,現在就剩彭金蓮表姐孫英蓮那裡的四百塊本金以及利息了。”
說來也造孽,跟彭金蓮離個婚,背上了接近一千塊的債務,要不是現在下窯村在張磊的帶領下越來越好,給他們找了好些條賺錢的路子,這錢他都不知道得還到猴年馬月。
這些天他晚上睡覺做夢都在想著把欠的錢抓緊還掉,帶著兒子踏踏實實過日子。
一旁的張磊聞言,主動接過話茬,“王叔,在你外債還清之前,銷售大棚裡的上海青就用我集市的攤位吧!”
說實話,整個下窯村基本家家戶戶都有幾十到幾百塊的存款,就王鐵柱家過得緊巴巴的,還背著外債。
張磊實在是看著他有些可憐了,這才主動開口幫他一把,爭取讓他早日還清債務。
畢竟,下窯村發展的好不好,不是看過的最好的那一家,而是看過的最差的那一家。
很顯然,目前王鐵柱家是下窯村過的最差的。
隻是張磊隨口的一句幫助,卻讓王鐵柱感動的直抹眼淚。
“張書記,以前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聽信我前妻的屁話,時常跟你對著乾!”
“以後我保證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謝謝張書記對王家的幫助!”
說完之後,王鐵柱還衝著張磊鞠了一躬。
張磊見狀,急忙躲到了一邊,半開玩笑的說道:“王叔,你可是長輩,你衝著我鞠躬,這不是要折我的壽嘛!”
王鐵柱聞言老臉一紅,急忙直起身子擺了擺手,“張...張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許建軍笑道:“老王,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張書記跟你開玩笑呢。”
“我跟張書記對你已經很可以了,你代替洪波開荒地這活兒你可得給我乾的漂亮些,彆偷懶啊!”
王鐵柱聞言,立馬認真的回道:“請張書記,許隊長放心,哪怕是拖拉機沒柴油了,我用鋤頭刨,每天都給你們開墾出三畝荒地來!”
許建軍笑著往他胸口錘了一下,“行,那你抓緊忙去吧!乾完自己地裡的活就抓緊開荒去,今天拖拉機的柴油是夠用的!”
就在此時,不遠處坐在牛車前麵的陳大壯衝著這邊吆喝了一句。
“磊哥,東西都準備好了,咱們抓緊去縣城集市出攤吧!”
張磊見狀,跟許建軍打了聲招呼,小跑著上了牛車。
待到張磊坐好之後,陳大壯這才揮動韁繩,駕著牛車朝縣城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上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