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
張家二樓東南角的房間內,張磊跟秦雪茹正摟在一起美滋滋的睡覺。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高昂的雞鳴聲,把秦雪茹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
她悄然從張磊的懷裡爬了起來,隨後穿上衣服坐在一旁的梳妝台旁開始紮頭發。
八十年代女性沒有那麼多的化妝品,冬天最多一盒雪花膏,夏天出油厲害的話,也大多數早上用‘燈塔’或者‘飛天’香皂洗把臉就算完事了。
秦雪茹雖然是省城下來的姑娘,但是她的化妝台也就兩樣東西,一瓶上海產的白瓷瓶裝的‘友誼牌’雪花膏,一支不常用的口紅。
僅此而已。
把披肩的秀發盤起來之後,秦雪茹剛想起身下樓給一家人做早飯,身後就傳來張磊有些慵懶的聲音。
“媳婦兒,你今天起得夠早啊?”
“不早,已經六點半了!”秦雪茹轉過身來,有些歉意的看著他,“是不是我剛才移凳子把你吵醒了?”
張磊側躺著單手撐著頭,笑眯眯的說道:“那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
秦雪茹一愣,隨即徑直走到了張磊的麵前,低著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隻是這跟狼入虎口有什麼區彆?
張磊順勢一把將秦雪茹摟入懷裡,這床也‘吱呀吱呀’再次響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臉頰有些泛紅的秦雪茹再次坐在了梳妝台旁開始紮頭發。
她有些哀怨的白了張磊一眼,“都怪你,現在都七點了,等下我做早飯的時間都有些不夠了。”
“慌什麼啊,我給你去廚房打下手不就行了!”張磊把被子一掀,雙手叉腰站在床沿上。
秦雪茹見狀,忍不住啐了一口,“臭不要臉,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呀!”
“這是咱們自己的房間,又沒有彆人,怕啥?”張磊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麻利的穿上了秦雪茹提前給他準備的衣服。
兩人簡單把房間倒拾一番之後便急匆匆的來到了廚房。
秦雪茹給張磊遞了小碗過去,“你抓緊去雜物間米缸裡裝一碗大米過來,今天時間有些來不及,咱們早上隻能煮個白米粥了。”
待到張磊拿著小碗離開之後,秦雪茹開始蹲在灶台前麵開始燒火。
時間一晃就到了七點半。
經過夫妻倆兒的通力配合,三個小鹹菜,一大盆白米粥總算是順利端上了餐桌。
張陽跟小花今天也起的比較早,洗漱之後就興高采烈來到餐桌旁,見今天吃的是白米粥就小鹹菜,眼裡有了一些失望。
不過兩個小家夥知道早餐是秦雪茹做的,並沒有叫喚,而是默默端著母親李秀蓮幫忙打好的白粥小口喝了起來。
倒是秦雪茹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兩人麵前,“張陽!小花!對不起,嫂子今天起晚了,答應給你們做的油餅沒有實現!”
昨天吃晚飯的時候,張陽就小聲跟她說了今天早餐想吃油餅,她也答應了,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自己被張磊抓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耽誤了半個小時。
隻是不管什麼原因,既然答應了彆人的事情沒有做到,那就要主動承認錯誤,取得彆人的諒解。
哪怕答應的是兩個不到十歲的小孩。
這是秦雪茹做人的原則,同時也是她為人師表的基本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