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醫生,硬件條件再好急診科還是沒辦法發展起來。所以急診大樓的一層是急診內外婦兒,二樓以上都閒置著。
到急診,相當於前蘇聯被發配到遠東西伯利亞的罪犯,這是醫生們的共識。
鄭仁也沒什麼委屈,自己好歹是有係統的男人了,犯不著和小人一般見識。
來到急診科報到,潘主任卻沒在。
護士長告訴鄭仁,潘主任安排他當住院總,負責外科臨床工作。
鄭仁的猜測落實,看樣子的確有人知道做那台手術的人是自己,比如說潘主任。
“呦,鄭老總是主治醫師麼。”還沒等鄭仁領更衣櫃的鑰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旁邊傳來。
鄭仁一看,是急診科的袁立醫生。
平時雖然不經常來急診,但這麼多年了,總歸知道是誰。不過也僅此而已,點頭之交。
“袁哥,我去年考試過了。”鄭仁脾氣好,微笑回答道。
“以後你這主治醫師要好好教教我哦。”袁立靠在急診外科的門框邊,語氣愈發怪異。
“您是老大哥,這麼就見外了。”鄭仁有些頭疼,根本不會打嘴架。
“彆,潘主任發話,以後你就是鄭總了。”袁立咳嗽了一聲,一口痰吐到地上,“呸!”
“袁立,你怎麼說話呢!”護士長先不乾了,潘主任不在,她首先保證袁立和鄭仁可彆打起來。
“護士長,他才幾個歲數?憑什麼能當住院總?我晉級考試都過了三年了,還不讓我當!”袁立有些激動道。
“你找潘主任說去,小鄭剛來……”
“你放心,打不起來。”袁立一臉不屑的看著鄭仁,道:“小子,比比?”
“……”
“下個病人,咱倆接診,問診查體都隨意。然後讓病人去做檢查,咱倆說診斷,要是你水平不夠,可彆怪我不給潘主任麵子。”袁立道。
護士長一看打不起來,也就沒說什麼。
其實她也很好奇,為什麼老潘主任遲遲不安排住院總的職務,偏偏就給了鄭仁。而且昨天,老潘主任在院長辦公室拍桌子罵娘,甚至還指著院長鼻子說,要是早幾年一個電話叫兩車大頭兵來乾死你娘的。
潘主任雖然脾氣不好,但卻是個講道理的人。
這一切必有原因。
一早是急診科最清閒的時候,內科、兒科醫生也都跑出來看熱鬨。
見鄭仁一臉無奈,袁立感覺自己吃定了這小子,心想彆以為你靠著潘主任就能為所欲為。咱乾大夫的,要靠手藝吃飯!
正說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手裡拿著掛號票走了過來。
“正好,就是你了。”袁立一把拉住小夥子的胳膊,直接拉進外科診室,也不管小夥子要看哪科。
鄭仁卻呆在原地,走了神。
當他看見病人的時候,視野開始立體化。
那個半透明的屏幕又出現在自己眼前,右上方不斷有漢字出現。
係統還在,隻是不說話而已,看到這塊屏幕,鄭仁徹底放心了。
屏幕上的字不斷延展,鄭仁仔細看去。
男患,十七歲,因頭疼10小時伴惡心,未吐來我院就診。
接下來就是患者的生命體征以及各種檢查結果,以及最終診斷……
鄭仁仿佛能聽到文字出現時候發出的聲音,這特麼是係統麼?這是直接把自己診斷的技能點全部點滿的親爸爸啊。
難道自己變身終結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