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竟然遊離血管的時候會出現這種情況!
要是在外麵,真刀真槍的手術,怕是此時此刻患者死亡,自己也被嚇的半死。
鄭仁打了一個哆嗦,歎了口氣,感謝了大豬蹄子一句,然後再次開始手術。
實驗體隨即換了一個完整的,這次鄭仁知道手術順序了。
做完腎段切除後,再次開腹。上次遊離第二肝門處出血的位置,這次更加小心謹慎。
肝包蟲果然不愧為蟲癌,侵蝕性極強,第二肝門以及周圍韌帶、層層結締組織很脆很薄,看著正常的組織結構,一個不小心就被噴了滿頭的血。
實驗體,死亡。
實驗體,死亡。
實驗體,死亡……
越做鄭仁的心越是寒,自己普外科的水平不差,甚至經過抗震救災的極端情況手術,可以說是很強了。
但這種水平,卻依舊不夠。
此時鄭仁已經完全忘記了係統任務帶給自己的好處,更是顧不上心疼。
一股子擰勁兒上來,全力以赴的要拿下這台手術。
所謂好處,天大的好處,也比不過一條人命。
終於,鄭仁在第十九次手術訓練的時候,順利的剝離了第二肝門處的血管以及韌帶。
一股暖流在周身回蕩,這種感覺是如此熟悉。
鄭仁有過類似的經曆,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普外科技能已經巨匠級了。
要是平時,鄭仁肯定會欣喜若狂。
出身普外,本專業能提升到巨匠級水平,超越大型三甲醫院科主任的水準,這是一件大事兒。
然而在係統手術室裡,這台手術才剛剛開始。
遊離肝臟,切除膽囊,分離肝周韌帶及第二肝門,遊離肝上下腔靜脈。分離打開膈肌,於胸腔腔靜脈狹窄處上方離斷,遊離第一肝門,完整移出肝臟。見下腔靜脈胸腹移行段受侵變窄……
鄭仁沒有去做血管外科的門靜脈端側吻合於人工血管轉流術。這段直接繞開,即便係統給出的手術完成度不夠高,也是無所謂的。
他實在是沒有時間去完成這個一個超長的手術了。
因為,
接下來,
要做肝移植了。
自體肝移植!
自體肝移植,鄭仁是隻聽說過,卻沒見過。
自體肝移植自1988年由德國漢諾威器官移植中心Pichlmayr教授首先實施,將肝臟整體遊離切除取出體外進行病灶切除後原位再植。其後Hannoun和Sauvanet等進行改良,不離斷第一肝門,稱為半離體自體肝移植。
自體肝移植手術技術來源於異體肝移植技術又高於其技術,被稱為肝臟外科手術的最後一個壁壘!
身為普外科出身的大夫,鄭仁知道這件事兒。最後的壁壘,鄭仁對此一直“垂涎欲滴”。
現在要自己去做,一上手才知道難度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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