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外科的手術完成的同時,楊教授和鄭仁也把肝八段切了下來。
局部用鈦夾和PRL線止血,創麵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血管外科下台,楊教授看著鄭仁。
“先下去吧,我來造影。”鄭仁道,“造完影您再上台。”
“老板?血管用造影麼?”蘇雲很少表現出躍躍欲試的架勢。
“不用,膽管造影,你在外麵做片子。一定要細致,各種不同角度。要是有問題,把富貴兒叫上來。對了讓富貴兒或者喜寶兒送膽道逆行造影的管上來……是不是都回去了?你問問誰在,送一根上來。”鄭仁平淡的交代道,仿佛早查房,交代一台闌尾切除術一樣。
“導管有的是,我這就打電話。不過不用富貴兒來幫忙。”蘇雲一把撕掉身上的無菌衣,“不光你長進了,我覺得富貴兒現在的水平趕不上我。”
鄭仁笑了笑,是麼?要是真的,那該多好。
蘇雲的確進步了,但鄭仁估計他和魯道夫·瓦格納教授的水平應該在伯仲之間。
有他在的確就夠了,如果他有這個信心的話。
“伊人,一會你先下去,等我造影後再上來。”鄭仁道。
謝伊人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在手術台上,鄭仁就是王者,無論說什麼,即便是再古怪離奇,也得服從。
後麵圍著的諸多教授們都有些恍惚,在912,什麼手術沒見過?可是肝包蟲病術中膽道造影自體肝移植就沒見過。
這位鄭老板要吻合毛細膽管,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者無畏?
沒人傻到這時候站出來質疑鄭仁,但是除了蘇雲和謝伊人外的所有人都有無數的疑問。
鄭仁撕掉無菌衣,去重新刷手。
眾人知道,這是要穿鉛衣了。
後麵觀台的人默默給鄭仁讓了一條路,還沒到踩線的時候,誰都不想這麼早的離開。
萬一……萬一手術成了呢?這可是特彆牛逼的一台手術,夠吹一輩子的了。
鄭仁來到洗手的地方,從係統空間裡取出鉛衣和一個黑色的盒子。
盒子裡是他研究手術的時候兌換的神經外科用的顯微鏡。
倍數是20倍,其他沒有任何特彆的地方。
神經外科的顯微鏡,一般是420倍,具體倍數,和術者的習慣相關,和手術技巧沒什麼關係。
本來這種東西,去神經外科借一個也就是了。但鄭仁在係統手術室裡做手術,要經常用。商城裡看到也不貴,就直接買了一個。
他怕借來的不好用,自己還要習慣顯微鏡。
而且這種大路貨色的顯微鏡屬於隨手用,丟了也不怕的那種,和能量轉化鉛衣截然不同。
作為係統,竟然出售這種沒有任何附加屬性的裝備,鄭仁表示對大豬蹄子很是不屑。
“董總,幫個忙!”鄭仁穿上鉛衣,一邊刷手,一邊喊道。
“啊?”董佳楞了一下,馬上跑了過來。
“這是顯微鏡,一會造完影,您幫我戴上。”鄭仁努了努嘴,說到。
“……”董佳傻了眼。
普外科手術,啥時候用上顯微鏡了?!雖然據說做自體肝移植有用顯微鏡的,但卻很少有人這麼做。
鄭老板說的是真的?!
“可吸收線,要最細的那種,幫我去要一些。要快,麻煩您了。”鄭仁說著,已經刷完了手,平舉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