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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換了衣服,急匆匆的離開912醫院。
也沒坐車,走小路來到後麵的飯店,摸到那家做豬肝的小飯店,咚咚咚的砸門。
“等會,等會,彆把門砸破了。”矮胖矮胖的老板用圍裙擦著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把門打開。
“雲哥兒,你怎麼就這麼暴躁呢。”老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和蘇雲已經熟絡起來,一聲雲哥兒,叫的特彆暢快。
“東西呢?”
“給你裝好了,雲哥兒,今兒一早我親自看著殺的豬,取的肝。我說你們醫生不是據說都用小白鼠做實驗麼?怎麼還到我這兒淘弄肝兒來?”
“說了你也不懂。”蘇雲笑嗬嗬的看著老板,道:“過幾天可能還需要一些,到時候價錢你使勁開就好。”
“你看你說的,一個新鮮的豬肝而已,我使勁兒開個什麼。”
“不是我買,我就負責介紹,反正是筆收入,你願意掙不掙。”蘇雲從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粗壯的中年人手裡接過塑料袋,笑嗬嗬的說到:“老張,你這體格子,又見壯啊。”
“嘿嘿。”中年漢子憨厚的笑了笑,手摸在後腦,還帶著點血。
蘇雲也沒和老板、夥計多聊,拎著新鮮的肝臟叫了車直接回到金棕櫚的家裡麵。
二黑伸著舌頭哈赤哈赤的撲上來,和蘇雲親熱。
“乖,一會給你煮肝吃。”蘇雲摸了摸二黑的頭。
二黑聽懂了蘇雲的話一樣,蹲坐在地上,也不去搗亂。蘇雲笑了笑,把豬肝放到菜板上,卻沒拿菜刀,而是從臥室取出來鄭仁說單獨留出來用作解剖的刀柄,又取了一個刀片、一副無菌手套。
點燃一根煙,用嘴叼著,戴上無菌手套,開始做解剖。
“233美元,還真是貴啊。”蘇雲自言自語的說著。
看鄭仁做解剖的時候,沒有多難,所有細節蘇雲也確定自己都看到而且會了。
鄭仁和小伊人跑回海城去了,閒得無聊,正好做解剖練習一下。
雖然確定自己看會了,而且上手就足以超越絕大多數人,但蘇雲卻不敢說肯定比鄭仁強。
那個妖孽,蘇雲撇了撇嘴,還特麼知道矯情了,這是一條手術狗應該做的事情麼?
和王總打聽了一下,知道鄭仁回去也沒閒著,做了好多台手術。這貨就知道做手術,其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手術和解剖做的是真好,蘇雲有一種淡淡的危機感。
自己從來都是彆人仰慕的對象,自從遇到鄭仁以來,似乎越來越習慣於他的強大,這是不對的。
最強的那個人,應該是自己才對,蘇雲眯著眼睛,頭微微側向一邊,煙叼在嘴裡。手很穩,解剖動作很細膩,半個新鮮的豬肝被抽絲剝繭的一點點解剖開來。
不是普通的解剖,而是鄭仁上教學課的時候展示的那種解剖手段。
如果隻看刀功,就連鄭仁都會有些詫異,這應該是自己在做解剖才是。
誰又能想到,一次都沒做過類似解剖的蘇雲上手就已經接近了鄭仁的水平。一定要超過那貨,蘇雲一邊專心做著解剖,腦海裡一邊想到。
蘇雲手上的動作很輕柔,眼睛不知不覺眯了起來,香煙已經燃到了底,煙灰一絲未落,穩穩的,像是他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