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麗霞是沒辦法了,她怔怔的看著葉慶秋,緩緩低下頭,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下去。
“跟我走吧。”葉慶秋道:“這個小同誌也是,現在打黑除惡形勢這麼嚴峻,還往出冒頭。放心吧,都是自己人,剛給分局局長打了電話,警察回去了。”
曹麗霞頓時對葉慶秋感恩戴德。
她最怕的是什麼?還不是公安局麼。
“看這麼老實,也不像是乾壞事兒的人。”葉慶秋走進電梯,嚴肅過後開始語言溫和,誘導著曹麗霞的思維。
紅臉白臉,他一個人唱的嫻熟無比,蘇雲在一邊仔細的看著、學著。
葉處長挺厲害,蘇雲有些佩服。
曹麗霞的腦子已經和那頭大波浪卷一樣,完凝固住了。第一時間,誰說什麼,隻要有點邏輯,她就會相信。
剛剛看到了警察,警察接了電話就撤了。
葉處長平時看起來一直冷著臉,沒想到還是熱心腸。曹麗霞差點沒抱著葉慶秋的大腿,大哭一場。
“不過事情還是很嚴重的,要是不想背負不應該背的事情,就老實交代,院裡麵會從寬處理的。”葉慶秋緩緩說道。
曹麗霞聽葉慶秋這麼說,腦子還沒轉過勁兒來。
“但要是拒不認錯,真當醫務處不敢把送到分局去麼?再嚴重,軍事法庭也不是不可能。”葉慶秋的聲音忽然提高,在狹小的電梯空間裡,聲音一層一層的回蕩著。
曹麗霞心神激蕩,差點沒給葉慶秋跪下。
這種心理暗示,對於葉慶秋來講真心不要太簡單。麵對曹麗霞這種小家夥,葉慶秋一根手指都能玩死她。
“葉處長……”曹麗霞聲音微微顫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知道,對工作認真肯乾,特彆踏實。”葉慶秋自己紅白臉之間轉換的特彆順暢,“說說,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呢。”
說著,他頓了一下。
“好好想想,一會見到嚴院長怎麼說。”
蘇雲和鄭仁都沒說話。
醫務處的人,心真臟啊。他們倆已經能預見到在院長辦公室裡,會有怎樣的狗血噴灑出來。
“常悅那麵,要穩定住患者的情緒。”葉慶秋和蘇雲說到。
“葉處長,您放心,我們這麵做事兒肯定不會出任何紕漏。”蘇雲道。
葉慶秋點了點頭,看著鄭仁,道:“鄭老板,手術做的挺漂亮,我後來聽張琳主任誇來著。說是這台手術根本就是禁忌的,沒人敢作。”
“沒辦法,梅哈爾博士的病情到那種程度了,不做的話很快人就不行了。”鄭仁歎了口氣,“不過手術還好,不算特彆難。”
葉慶秋笑了笑,隨後沉默下去。
他根本不去琢磨曹麗霞與毛處長。
在他看來,這次毛處長就算是涉險過關,也要掉幾斤肉下來。具體多少,要看曹麗霞的表現了。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再多,就過猶不及。
現在要琢磨的是手術做完了,科教處那麵還犯了這麼大的事兒,自己要拿到什麼好處呢?
鄭老板這是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
很快,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葉慶秋看了眼時間,敲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