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梅哈爾博士的難題解決,但鄭仁卻沒有一丁點心滿意足的心思。繼續勇猛精進,繼續完成加強版的任務,這是鄭仁要做的。
苗主任有些感慨,遙不可及的都事情,在鄭老板這麵似乎變的很簡單。
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
對此,苗主任並沒有以老前輩的角度去審視、去看待,去和鄭仁交代什麼。
他不過輕描淡寫的聊著,看淡了世間的一切,滿心都是歸隱西山之後的閒適的心態。
聽蘇雲講起來他們倆出門執行任務,蒜香魚對克裡造成的暴擊,阿爾卑斯山的血與蝙蝠,以及各種其他或大或小瑣碎的事情。
雖然有些事兒蘇雲誇張講述的時候,鄭仁都輕描淡寫的說沒那麼嚴重,但苗主任還是能聽出話裡話外隱含的幾分真正意思。
難道真的距離諾獎這麼近了麼?
想到這裡,苗主任覺得六月午後的陽光都炙熱了幾分。
年輕,真好。
“鄭老板,慢慢來。”最後,苗主任沉默了幾秒鐘後沉聲說道:“彆寄予太大的希望,一切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一年不行,那就兩年。”鄭仁笑道:“反正我覺得乾臨床挺好的,在拒絕了查爾斯博士的提議後,也不去想那麼多。”
“諾獎呢,重要,也不重要。”苗主任聽鄭仁話裡麵的意思,明白他的想法,便坦蕩一笑說到。
“是,您說得對。”鄭仁道,“事情沒那麼多好想的,乾就完了。”
“哈哈哈。”苗主任大笑,開懷,酣暢。
他也曾經有一個夢想,但之所以是夢想,主要在於一個夢字。
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但能看見身邊的小家夥們為之而努力,心中唯一的那點點塊壘煙消雲散。
“回去吧,苗主任。”蘇雲看快到下班的時間,便提醒道,“彆您家裡人回來,抓住我們倆的現行,那可不得了。”
“行啊,你們也回去忙吧,彆總來看我,耽誤時間。”苗主任笑著說到:“等你們拿完諾獎,來我家喝酒。”
“好,那一言為定。”蘇雲笑道。
兩人把苗主任扶起來,鄭仁背著苗主任上樓,蘇雲拎著輪椅跟在後麵。
“苗主任,那找時間我倆再來看您。”鄭仁道。
“不用。”苗主任笑了,“好好工作,我這兒沒多久就能自己下樓了。到時候每天溜溜彎,說不定還能跳廣場舞呢。”
“嘿,您就不能對下棋什麼的高雅的事情感點興趣麼?”蘇雲笑著問到。
把苗主任送上樓,鄭仁見他的係統麵板沒什麼改變,也就放了心。
兩人鞠躬離去,時間不早,蘇雲還張羅著去買菜。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鄭仁愈發喜歡這個人世間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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