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尤其還是一位老科學家、老學者。想到這裡,心中頓時肅然起敬。為了學術的傳播,抱病奔走在世界各地。
一瞬間,拉夫森博士的形象在鄭仁心裡竟然高大了起來。
“博士,您的病無法手術麼?”鄭仁問道,“有沒有片子,給我看一眼。”
蘇雲猛然愣住,老板可真特麼的陰損!見麵就說手術的事兒,聽他那意思應該是很隱患的時候拉夫森博士診斷惡性腫瘤,還是沒辦法做手術的那一種。
嘖嘖,拉夫森博士是獲得諾獎最大的絆腳石,要是換自己也肯定不給他好臉色。蘇雲心裡為鄭仁找著理由,笑嗬嗬的看熱鬨。
“嗯?”拉夫森博士怔了一下。
鄭仁的瑞典語簡直太熟練了,聽起來斯德哥爾摩的口音極為濃鬱。要是閉著眼睛,拉夫森博士覺得自己已經回到瑞典,徜徉在克裡斯蒂安斯塔德的街頭。
可是這位doctor鄭一見麵就說什麼做手術,那是什麼意思?
翻譯小聲的把鄭仁的話說出來,可是他說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像是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叫著。
是自己聽錯了?翻譯有些茫然。
沒聽說拉夫森博士抱病來帝都參加學術會議,而且最近幾天他一直跟著,也沒見拉夫森博士有什麼異常。
這是要打架的節奏麼……
要是因為自己聽錯了,鬨出來國際糾紛,那事兒就大了!翻譯想到這裡鬢角的汗就下來了。
他眼巴巴的看著鄭仁,真希望眼前這位年輕到令人發指的專家再說一遍。剛剛肯定有什麼生僻的詞彙用法,自己同聲傳譯的過程中沒有發現。
張校長和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鄭老板在做什麼。
“拉夫森博士,真是辛苦您了。”鄭仁很誠懇的說道:“您抱病來帝都講學,為了推動學術進步鞠躬儘瘁,真正的學者就應該向您這樣,您是我學習的榜樣。”
說著,他微微用力,卻又沒有把拉夫森博士的手握疼,用熱情、誠懇的目光看著他。
“……”拉夫森博士這回聽懂了。
他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迸發出來!
這是對自己的詛咒麼?簡直太惡毒了!拉夫森博士感受到鄭仁握手的力度加大,他想要把鄭仁的手甩開,可被氣的手有些顫抖,反而像是更用力的握手。
誤會繼續著。
“有影像資料麼?有些手術彆人做不下來,我可以嘗試一下。”鄭仁繼續誠懇的說道。
拉夫森博士眼前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他胸中的憤怒,像是維蘇威火山忽然爆發,淹沒了龐貝城一樣,滿滿炙熱的岩漿,滾燙無比,無法停息。
“你太過分了!”拉夫森博士終於撕掉所有的麵具,大聲怒吼道:“就算是有布魯赫家族的人為你說話,我也要抗爭到底,絕對……”
正說著,拉夫森博士看到一襲優雅的燕尾服出現在麵前。
蒼白的臉,蒼白的脖頸,脖頸上還有兩道傷疤。
“拉夫森博士,你是在說你要和偉大的布魯赫家族成為敵人麼?”克裡斯蒂安微笑著問道,“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氣,除了梵蒂岡之外,敢於直接宣稱是布魯赫家族敵人的人,隻有你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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