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鄭老板那麵要是開展了什麼新項目,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柳澤偉毫不客氣的舉杯說道。
高少傑點了點頭,柳澤偉想什麼他也知道。成人之美,自己也能衣錦還鄉,還能保留省城一份人脈,大家都有好處的事兒,沒理由不答應。
從金主任生病、手術的那時候開始,高少傑和柳澤偉兩個人就已經走上了不同的兩條路。這兩條路隻會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有交集,卻不會產生根本上的利益糾紛。
喝了一杯酒,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高少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問道:“老柳,請鄭老板來飛刀是小事兒,長風的耗材怎麼樣了?”
“一直在科室裡,能占一半的量。”柳澤偉道。
“呃……老柳,彆的事情你可以放緩,這件事兒得當真。”高少傑很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馮經理在鄭老板和雲哥兒心裡麵位置不一樣。”柳澤偉明鏡的。
“可能比你想的還要重要。前幾天去林淵她父親所在的醫院救台,心臟起搏器斷裂取出的手術。”高少傑知道柳澤偉沒明白自己說的意思,他便說道:“馮經理跟著進手術室了。”
柳澤偉怔了一下,他看著高少傑的眼睛,左手不自覺的伸到頭頂,開始盤起來。
“有人實名舉報,耗材商進手術室,來人調查,被鄭老板生生給頂回去了。”高少傑道,“事情被帝都腫瘤給壓下來了,不過在手術室裡鬨的很大。林格林處長拍著胸脯說,這事兒他就算是辭職,就算是打官司打到最高檢也要要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
“你沒看見,帝都腫瘤的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林格麼?林院長麼?雲哥兒麼?鄭老板麼?
一係列形形色色的人在柳澤偉的腦海裡打轉,他已經隱約能覺察出來肯定是雲哥兒搞的鬼。一早就挖了個坑,等著埋人。
不過鄭老板和雲哥兒對那個踩著咚啋腳步的馮經理真心是太照顧了。
要是其他醫院,遇到事情銷售經理肯定會被直接“犧牲”掉,絕對不會有人為他們出頭。
“最近華經理來找過我,我這麵……”柳澤偉覺得還是有些難度。
“慢慢來,不著急。”高少傑知道柳澤偉剛當上主任不久,霹靂手段砸下來的話副作用太大,他可是沒有周春勇的魄力與擔當。
關鍵是柳澤偉沒有周春勇根子深厚,真碰了什麼大利益的話柳澤偉也扛不住彆人反擊。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循序漸進的一點點來吧。”高少傑道,“鄭老板平時不說話,心裡都有數。我的事情要不是周春勇那麵有動靜,估計在我進修結束之前鄭老板也會安排其他路。”
柳澤偉看了一眼高少傑,這家夥是不是心裡很早就有數了?
“對了,鄭老板在海城的那一對雙胞胎麻醉師,你見過麼?”
柳澤偉點了點頭。
“應該等規培結束就要去帝都婦兒醫院了,或者再早點也不是事兒。一個規培手續,難不住帝都婦兒。”高少傑說道,“鄭老板心裡明白,不會虧待任何人的。”
馮經理麼?柳澤偉心裡想著,看來這件事情要提上議事日程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