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忘了什麼?
忘了,他其實該是在這位胡監事的看管下,嘗試第一次烈火掌的修煉。
“你先繼續站樁吧,胡監事有事情找我。”
對著木頭吩咐了一句,江河轉身朝著胡監事離去的方向走去。
……
皇宮之中。
禦書房。
位高權重、一身紅色宮袍的司禮監總管太監王錦正無比謙卑的站在大離皇帝身旁。
看著那麵容有些蒼老的威嚴皇帝,漫不經心的凝視著手中的奏折。
“這群大臣,真的是就這般看不得朕身體好嗎?”
“簡直就是……在給朕把柄啊!”
良久,皇帝將那奏折隨手摔到桌上,微微勾起的嘴角,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玩味。
“王錦呐,你拿回去看看,好好看看。”
“看好了,便做你該做的事情。”
王錦恭敬的拱了拱手,道:“奴婢明白。”
他走到那奏折麵前,彎腰拾起,收攏在自己的長袖中,準備等到之後,“好好看看”。
皇帝扭頭看向窗外,目光微凝。
坐落在禦書房外的十年紫荊樹,紫色的葉子隨著清風帶來陣陣芳香。
五月的天氣明明還不是那麼灼熱,但似乎某些人的心,卻已經開始變得無比的滾燙了呢。
……
“過去三日,你還沒有將那烈火掌的內容全部牢記於心?”
胡監事眉頭微皺,目光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少年,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悅之情。
難道他還是做錯了?
“哈哈!”
江河麵色尷尬,撓了撓頭,乾笑兩聲:“那個…其實…就在昨天,我就已經烈火掌入門了。”
話音剛落,胡監事如同被雷擊中一般,渾身一顫,雙眼瞬間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情。
“什……什麼?!!!”
胡監事失聲驚呼,聲音都因為過度震驚而變得有些尖銳刺耳。
“你……你說你昨天就烈火掌入門?”
他死死地盯著江河,仿佛想要從對方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然而,江河一臉坦然,絲毫沒有半點心虛之意。
“你……你真的烈火掌入門了?”
胡監事依舊難以相信江河所說的話。
要知道,按照江河這小子說的,這可才不到三天呐!
三天就能入門,武技初窺門徑?
江河無奈的點頭。
“真的,真的,真的。”
我真的好想給你一頭錘哦!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湊近江河,再次問道:“而且,你哪來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在咱家未曾監管的情況下,私自修煉的?”
說到最後,胡監事的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
“難道你不曉得,稍有不慎,便會致使體內氣血紊亂,到時候身體至少一個多月都無法正常行動嗎?”
胡監事聲色俱厲地質問著。
然而,麵對這番責難,江河卻顯得有些茫然。
他還真不知道,主要胡監事也沒跟他說啊!
而且,區區一個武技,也能練成個氣血混亂,走火入魔?
這又不是功法什麼的,會嗎?
想了想,江河沒直接說出來,而是眼神略顯怪異的望著胡監事。
被這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胡監事先是一愣,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胡監事的臉色突然漲得通紅。
他想起來了,他還真沒跟這小子說過。
當初他隻是玩笑般的吩咐過江河可以適當嘗試修行,卻未曾明確告知對方獨自修煉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
如今想來,倒是自己疏忽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