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開心,胡監事確實開心。
畢竟這小子現在可還是沒到一個月呢,實力進展便如此迅速,甚至比起那些一等資質的天才,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資質二等……那隻能說明他的悟性真的很不錯。
悟性上佳!
但要說難過……
那可真是一點也不覺得難過。
真以為胡監事對江河這小子傾訴了感情不成?
叫他一句胡叔就顯得親近的話,那這偌大的皇宮中,叫過他胡叔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難道他都會選擇去親近嗎?
不!
若真是這樣的話,胡監事就不該是胡監事,該是胡主事,藍袍身份的胡主事!
“嘿嘿……難怪你選擇和我交手。”
胡監事怪笑的望著江河,“若是跟那群連烈火掌都沒有入門的廢物戰鬥,還真的是屈辱你這位天才了!”
前幾日,胡監事已然開始正式傳授烈火掌。
“呃——,啊哈哈哈哈,還得是胡叔您教的好,若不是您的諄諄教導,哪裡會有小的今天呐!”
江河揉了揉收回來的手掌,真的很痛!
阿諛奉承!
當領導的,最喜歡聽這樣的話了。
“……不錯,看來你在家中,學文學的還行嘛!”
誇讚當頭,胡監事卻是內心多少有些覺得古怪。
這年頭,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都如此懂得阿諛奉承了嗎?
嘖,咱這大離王朝可真是人才輩出啊!
“行了,接著來吧!”
胡監事伸出手,挑了挑手指。
江河一愣,詫異道:“來什麼?我不是認輸了嗎?”
“嗬嗬……那是你認輸,我可沒讓你認輸!”
胡監事輕笑道,龐大的身體瞬間來到江河眼前,手掌緩慢的落下。
唰!
江河猛地朝後大退一步,眼神後怕的望著那仿佛能將他整個人都燒穿的手掌,“胡叔,您來真的啊?”
“戰鬥時候叫叔可不好使!”
“哎我操……”
“你操個傑爾兒,都沒卵的貨!”
“疼疼疼!”
“胡叔,輕點,輕點!”
“廢話少說,你看看你這招式練的,都是些什麼鬼!”
……
一番“戰鬥”後,江河臉上鼻青臉腫。
江河有些幽怨的望著胡管事,指了指自己的臉,一言不發。
胡管事咳了咳,麵色絲毫不顯尷尬的說道:“你既然已經進入淬體境界,那這點外傷,就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兩天就能恢複。”
“經過測試,我也算是明白了你現在的實力。”
“淬體初期,力量三四百斤,也就那樣。”
“正陽樁站的倒是挺穩當,可惜,烈火掌用的無比稀爛,完全就是豬狗不如。”
聽著耳邊的批評,江河小臉癟著,內心卻不以為意。
人家是權威,是專家,自然人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而且——
烈火掌其實是他故意用的這麼稀爛的。
畢竟就算將自己的全部實力都用出來,也打不過麵前這位胡監事。
那又何必呢?
倒不如繼續隱藏一些實力,為後續做準備。
一番批評過後,胡監事又說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倒是的確需要實戰磨煉!”
倒不是他不適合陪練。
這小子目前最需要的是實力相近的對手,進行實戰!
需要有切真實際的廝殺感。
他這種檢驗、指導為主的戰鬥,當不得真。
“這樣吧,你等兩天,這兩天我幫你去看一看。”
要妥善的尋找合適的戰鬥地方,其實很好找,慎刑司的監牢,皇城天牢,那些囚犯都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胡監事怎麼說也要壓一壓這小子的氣焰。
不然的話,等這小子實力再強勁一些了,就憑這小子敢暗自隱瞞修為進展,多半之後是會脫離他的掌控。
換句話說,就是雖無狼顧之相,但胡監事看江河這小子卻有一絲腦後生反骨的跡象。
表麵上看不出來,但胡監事在皇宮中混跡了這麼些年,總是能感覺到的。
而至少一年內,這小子還在他的能力範疇中,胡監事要好好的控製住這能給他帶來不少利益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