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歸真,正是這尚武監的藍袍主事太監。
他站起身,昂首挺胸,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的白發老東西。
“雲蒼壽,咱家喚你一聲雲老哥,那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兒上,給足了你麵子!”
尚歸真話鋒一轉,厲聲道:
“倘若咱家不給你這個麵子……”
“哼,你以為你能算得上什麼東西?居然敢在咱家麵前如此口出狂言、張狂放肆!”
此時的尚歸真滿臉儘是鄙夷神色,仿佛眼前的雲蒼壽對他而言,不過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論地位,大家或許等同。
但若論權力,他尚武監的權力可要比這雲老貨的一宮主事高出不知多少。
畢竟,他能直接見到當今陛下,而這雲老貨連見都要不斷的請示。
更彆說,這雲蒼壽能在宮中活這麼大的歲數,完全就是因其苟延殘喘、阿諛奉承。
大家平日裡,可多是因這老貨倚老賣老,心中頗有微詞,但也基本上是得過且過,選擇放過。
畢竟,這雲老貨還能活幾年?
“你……”
而那雲蒼壽聽聞此言,氣得麵色通紅,渾身顫抖不止。
“今日乃是陛下親自下令,讓你們前來咱家掌管的尚武監挑選一百名小太監。”
尚歸真對著皇帝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至於如何挑選,每家能夠分得多少名額,那可都是由咱家說了算!”
說到此處,尚歸真故意頓了一頓,斜睨了一眼雲蒼壽,接著道:
“咱家現在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訴您,老東西,這人嘛,咱家就隻給你一個!多一個都沒有!你也愛要不要!”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劈在了雲蒼壽的心間。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尚歸真,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些什麼,最終卻隻是發出了兩聲憤怒的低吼:
“你……你這混賬!!”
緊接著,雲蒼壽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霍然起身,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至於怒火中燒,奮起戰鬥?
抱歉,雲蒼壽隻是心中憤恨,不是失了理智。
所謂拳怕少壯,他年老體衰,渾身實力早已去的七七八八,與正值壯年的尚歸真相比,完全就是過去送死的。
啪!
與此同時,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傳來,眾人循聲望去,但見那擂台上本就碾壓的局麵此刻已然戰鬥結束。
原來就在剛才眾人因台上二人分神之際,擂台上的江河卻率先清醒了過來。
沒做過多猶豫,江河驟然發力,瞬間來到那魁梧太監麵前,朝著對方的胸膛狠狠拍出了一掌。
這一掌掌風淩厲,帶著炙熱的火星。
直接將那太監的衣服直接燒穿,甚至直接將那太監的胸口都燒穿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
江河卻是想起這位了,看著憨厚,實則陰狠毒辣,兩場戰鬥雖是一招取勝,可靠的卻幾乎都是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
魁梧太監瞬間倒在擂台上,甚至連張嘴說出認輸二字的機會都沒有。
頃刻間,大量的鮮血從太監身體中不斷流出,在擂台中四處彌漫。
【可拾取:資質15】
【資質:35+15】
這就一瞬間變成五十了。
“二十八號獲勝。”
看守擂台的那名綠袍太監心中暗暗驚訝,這二十八號的小家夥,他記得是跟老胡較為親近的。
“老胡那家夥倒是運氣好,挖掘出這麼個心狠手辣的小太監。”
雖說是允許生死,可大多數人誰又敢真的殺死對方?
那幾位一等資質的天才除外,他們修煉的並非是正陽樁。
自然,入的也並非是尚武監,能參加尚武監內部的比武大會,也純屬是因為某些利益關係。
他們在外麵,可是沒少經曆過實戰。
兩個月,足夠他們實戰殺死七八個人了。
台下一眾小太監更是看得內心驚懼不已,紛紛打定主意,若是之後碰到這位了,一定得直接認輸。
入宮當了太監就已經很糟糕了,若是進來才倆月,就這麼被人殺死,那豈不是更加糟糕?
這年頭,死了,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豐收的季節,終於來臨咯!”
江河心中甚是歡喜,“咱江老爺也是開始收獲了。”
時間流逝,打了一上午,戰鬥很快就來到了半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