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猝不及防的何光臣可謂是節節敗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虎這個家夥身體居然這般柔韌,居然強行的將身體扭曲,來對抗他的攻擊。
刹那間,退了幾步的他竟是陷入了呆愣。
待他回過神來,卻已然被張虎近了身,淩厲凶猛的攻擊毫不間斷的朝著他襲來。
嘭!
何光臣手忙腳亂的應對著,卻是直接被打中了幾拳,身體再次受不住的向後挪移。
見勢不妙,何光臣眼中厲色一閃而過,一瞬間白光乍現,張虎倒飛出去。
半空中,張虎靠著強大的身體慣性,穩穩的落在擂台上,摸了摸胸膛前的一道長長血痕,輕舔嘴角出現一抹殷紅。
他看向對麵目光陰鷙的何光臣,眼神更加的興奮起來,咧嘴笑道:
“有趣,你居然還修煉了第二門武技?”
“哼,你可真是一個怪物啊!”
何光臣麵色陰沉,甩了甩手掌上鮮紅的血液,他實在是有些沒想到,居然連底牌用出來都隻是給張虎造成了一點輕傷。
清風掌威力不足,他自然會修煉第二門武技——疾風驟雨劍!
當他手握利劍時,才是他目前最為強大的實力狀態。
可惜,這場比武不能用兵器,不然的話,就剛才那一招,絕對能將這張虎殺死。
一劍砍穿其胸膛,沒有絲毫的問題。
至於說怕不怕對方家長報複,他又不是沒有義父!
“哈哈哈哈哈,那就接著來吧!”
“……該死的混蛋!”
二人又瞬間戰成了一團,這次可謂是招式齊出,眨眼間便是三五個回合,氣爆聲不斷,地麵上煙塵四散。
二人身上都開始不斷增添傷口。
臉上、胸膛、手臂……
可謂是狼狽不堪。
但一時間,二人卻也無法分出勝負。
實力相近,比的就是誰的戰鬥意識更加強大,或者誰能提前堪破對方的弱點。
二人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當然,站在台下,身為一個局外人的江河自然是觀察到了不少弱點。
無論這台上最終剩下來的是誰,他都有把握獲勝。
——雖然看樣子,他也不用看到這兩人的弱點,畢竟就隻休息一炷香時間,可恢複不了多大的狀態。
“呃……”
很快,轉機開始。
何光臣雖然劍法淩厲,但說到底他用的還是手掌,是血肉之軀。
而他對麵的張虎完全就是個瘋子!
明明胸膛上那道血痕仍在不斷的流著血液,可那張虎卻仿佛真就是毫無知覺一般。
拳掌相對,最終何光臣隻能感受到手掌越發的疼痛,連帶著之前胸口處受到的幾次猛烈攻擊都在隱隱作痛。
就在那一瞬間,何光臣被身體中傳來的痛意震的身體無法動彈。
“糟了!”
何光臣心中暗罵,已然知曉自己敗局已定。
嘭!
果不其然,隻見張虎瞅準時機,一拳“豹甩尾”直接將何光臣踢下了擂台。
“七十一號獲勝!”
“一炷香後,開始最後一場戰鬥。”
正在綠袍太監心中感慨這群小太監實力強勁時,隻聽張虎悠悠的舉起手:
“那個,最後一場,我認輸。”
此言一出,瞬間驚愕全場。
“張虎你踏馬的……”
被打下擂台的何光臣站起身,擦了擦嘴角邊上出現的鮮紅血液,對著台上的張虎就是一聲國粹怒罵。
何光臣此時宛如是吃了蒼蠅一樣覺得無比惡心。
打敗了他,轉頭就選擇投降,嘗試都不嘗試,就將最後的勝利果實送給其他人。
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就連一旁聽到這話的江河都未免有些眼神驚愕。
他雖然信心十足,可要說不戰而勝人之兵,他還沒到這種境界。
“嘖嘖嘖,看來咱也是不缺運氣啊!”
江河心中多少有些開心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