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姓麵具男子一時間竟是完全陷入了沉默當中。
良久,他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臨到門口,他扭過頭,看著眼角莫名笑意的妖冶男子,“薛掌櫃,半年後,我會再來,帶上一枚破元丹,以及一柄百斬刀。”
“希望,我下次來時,薛掌櫃能給出一個讓我心情喜悅的回答。”
唰!
麵具男子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徒留倚坐在窗邊的妖冶男子柳眉輕蹙,“破元丹?他是怎麼知道的?”
“嗬,這位江兄啊,到底還是這般神秘,來去無蹤。”
“不過青州江氏一族那四位嘛……”
“兩個大人不知去向,但——”
啪!
折扇被合攏,名為薛掌櫃的妖冶男子輕輕笑道:“兩個小孩似乎是真的進了那皇宮呢。”
……
“就是今天了。”
“嗯,就是今天了。”
“胡叔,禦前比武什麼時候正式開始?”
走在宮闈的道路上,江河低著頭好奇的問道。
“巳時正中,我等不必著急過去。”
一邊走著,胡監事一邊瞥了一眼與自己好似更加親近幾分的江河。
現在不過是辰時一刻,為時尚早。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裡?”
江河一愣,他們現在這不正是朝著禦前比武會場的方向走著的嗎?
“自然是去尋些吃食。”
“不然你以為你我特意換了這一身黑袍是因為什麼?”
禦前比武當日,參加比武的選手自是可隨意穿戴。
但觀武的那些權貴觀眾,都必須著一身黑衣,無論是黑袍,亦或是黑色短衫,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而皇帝當天則會換上一身白色的龍袍。
既是存著祭祀太祖的念想,也是存著一絲天下皆黑吾獨白的狂妄想法。
“尋些吃食?”
江河眼神微愕,看向胡監事,您是認真的嗎?
“你可不要小看了這比鬥前的吃食,它還有一個彆稱——英雄宴!”
“英雄宴?”
“到了場你就能明白了。”
胡監事步伐一頓,停在了原地,江河跟著停了下來,隻見胡監事眼神複雜的看向江河,“小子,你記好了,等下進了宴會,你想吃想喝都沒關係,隻要不自報家門就行。”
“咱們畢竟是太監,特彆是,你還是一位地位無比低下的灰袍小太監。”
英雄宴,一場實際上為王都權貴結交天驕少年目的的宴會。
類似於榜下捉婿,這群權貴也想將這群天驕少年拉進自己的圈子,甚至是成為自己人。
或是聯姻送女,亦或是投其所好。
胡監事進去自然也是存著一絲交好天才的想法,雖然他的這種想法從一開始就注定會失敗。
沒人會關注一個身份低微的綠袍太監,也沒人會搭理一位看著麵向四十出頭,修為卻不過八品境界的平庸之輩。
當然,他對於江河這小子同樣存著一絲心思。
彆看江河資質才是二等,但其悟性極高,同時也能討人喜歡,可以說即便是沒有他的幫襯,江河多半也能在這形同監牢的皇宮中混得開。
甚至多往上走一走,走的比他這位綠袍更遠也是有極大的可能。
二人繼續走著,一路前往,就在即將走到光武門時,胡監事卻拐了個彎兒,朝著另外一道門走去。
而即便是還沒進入門內,二人便已然聽到了門內的歡聲笑語。
“嗬嗬,王兄,不知半年過去,你的實力又精進了幾何?”
“哼,張舍,實力精進如何,等下比武時,你就能知曉了。”
“一個潛龍榜第六十五位,人稱一劍奪情。一個潛龍榜第六十四位,外號大力鷹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