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這家夥怎麼會在這裡?”
劉敏一愣,回過神來,這小子沒權沒勢的,怎麼能進入這宴會中?
江河吃完盤子裡的最後一塊點心,站起身,隨手將盤子遞給一旁同樣起身的餘青瑤。
餘青瑤神情無比自然的接過那個盤子,卻瞬間麵色一僵,她為什麼會這般自然的接過這個盤子?
拍打過衣服上的塵土,江河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敏,笑道:
“你跟著你的義父進來,我自然也是跟著我的胡叔進來。”
他現在要比劉敏高上半頭,或許是江河這具身軀本身基因就比較優良,又或許是江河這近一年來,吃食算是極為的不錯。
因而,十二歲的少年,除卻臉上的那抹獨屬於年歲尚小的稚嫩外,無論是身高,還是身軀,都和正常的成年人無有異常。
劉敏神情一滯,這家夥也找到了靠山?
在他看來,不論是義父還是叔父,都是靠山。
“哼,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哪裡沒看牢,一個身份低微的灰袍小太監走了進來呢。”
他輕哼了一句,隨即轉身,“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報那天的仇!”
“嗯,等著你哦!”
江河笑著對劉敏揮了揮手。
“你是太監?”
冷不丁的,餘青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啊,對,我是太監,您是國公之女,未來的武道巔峰強者,所以,您大可朝著宴會中心走,我就是過來蹭吃蹭喝的。”
江河翻著白眼,指了指那人群擁擠的宴會中心。
那裡正有七八位潛龍榜上的天驕在交流。
他走了兩步,來到一張桌子前,拿起了一杯果水,喝了起來。
“未來注定要走上最強者的你,現在該是要去那裡待著的。”
他看向餘青瑤,卻發現餘青瑤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他所想象的那種厭惡,反而是一種更為古怪的好奇。
“我聽說太監都是沒了那東西的人,你也沒了那東西?話說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我看看嗎?”
餘青瑤神色好奇的說著讓人驚詫萬分的話語。
“咳咳咳!”
江河差點沒被嗆死。
“你這家夥……”
看著一臉單純的餘青瑤,江河多少有些無語,這種事情是她一個小女孩能問的?
“這種事情不是你該問的,你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他搖了搖頭,打算另外尋一處比較寂靜的地方待著,點心雖好,可自然是比不過主食的。
“等一下,你還沒說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餘青瑤拉住江河的衣袖,她似乎很感興趣,因而不太願意這麼快就讓這個小太監離開。
“……江河,江河湖海的江河。”
江河沉默了片刻,說道。
即便是告知了,又能怎樣呢?
二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實在太大,更彆說他們往後也隻會見上一麵。
至於因緣際會,感情升溫一類的老套路橋段,江河有自知之明。
他現在是太監,太監是沒有所謂的愛情可言的。
他轉身離去,朝著另外一處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餘青瑤看著那個背影,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的傷感。
可傷感,總是會讓女人去毫無理由的心疼。
哪怕餘青瑤現在才十一歲,隻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江河湖海的江河嗎……嗬嗬,期待我們有朝一日的再次相遇。”
餘青瑤嘴角勾勒出一縷迷人的微笑,此刻明明還是隻有十一歲的少女,卻仿佛擁有了足以讓萬千少年癡心癲狂的絕代風華。
“青瑤,你去哪裡了?剛才我找你找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