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也沒甚規矩,隻是要我等安穩一些,莫要到處亂走,等幾位殿下出來時,我等便可跟隨殿下一同離開。”
王犇的語氣莫名的變得有些熱衷起來。
或許是江河報出來的後台讓他心思活躍,亦或許是他內心有著異樣的想法。
“是的,江老弟你若是想練武的話,大可就在這院中練武,那幾位殿下練武的時間沒個兩個時辰是不會停下的。”
一旁的劉靜也聲音熱情的說道。
“這裡畢竟是宗人府,是大離皇族所聚集的地方,我等伴讀太監是不能隨意走動的。”
宗人府可藏著不少的皇族隱秘,也有著不少皇族宿老在裡麵潛心修行。
這些皇族宿老,甚至連皇帝的命令都是可以完全不聽。
畢竟,其中不少皇族宿老論輩分,都可以讓當今皇帝叫上一句叔祖的。
所以,說宗人府乃是大離莫氏皇族的根基,這點沒有一點毛病。
“話說我等就不能進去陪同修煉嗎?”
江河繼續好奇的問道,他現在的定位,便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三人聞言,接連搖頭。
“江老弟,我等雖為伴讀太監,可有些事情,我等也是不能摻和的。”
“你應該知道,皇子們所修煉的樁功吧!”
此言一出,江河瞬間明悟了過來。
皇族修煉的樁功,自然是日月樁,一等樁功!
和著不讓他們進去,是為了不讓他們看到日月樁是該如何修行的啊!
可江河也沒打算修行日月樁!
最起碼他是不會想,也不可能想修煉日月樁的。
實力弱小時,修煉日月樁,一旦被人發現,就是小命不保,而實力強大時,也沒了修煉日月樁的必要。
所以,這日月樁對於他而言,是一個雞肋。
“話說,來的就咱們這幾位殿下嗎?”
江河左右環顧,發現這院中也隻有他們四個。
他之前也是稍微了解了一番,皇帝至少有二十幾個兒子,出現在這裡的,卻隻有四位。
十二,十三,十五,十八!
哪怕年歲相仿,另外三位殿下又去了哪裡?
“你是想問其他年歲相仿的殿下怎麼沒有來,對不對?”
張森木看到江河臉上的疑惑,不禁出言解釋道:“他們都在各自母妃宮殿中修煉樁功,他們的母族勢力較為強大。”
皇子,自然是可以不用修煉日月樁的!
他們完全可以修煉彆的樁功,同為一等樁功,那些世家大族中不缺這些樁功。
甚至裡麵有一些樁功,論及根基鞏固性,比之日月樁還要厲害一些。
日月樁隻是一門皇族樁功罷了,任何皇族都可以選擇修煉,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譬如不修煉日月樁就等同於被踢出了奪嫡的戰鬥中。
“那十二皇子怎麼不……”
其他皇子無所謂,可十二皇子乃是皇後之子啊!
“殿下他是自願的。”
王犇說道,他是十二皇子莫明厚的伴讀太監。
十二皇子人如其名,性格憨厚正直,待人友善,也是直接與他說明的緣由,都是樁功,且日月樁在皇族內修煉者大有人在,一經修煉,便是突飛猛進。
“行了,江老弟,有些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修煉也好,偷懶打瞌也罷,咱們隻要在這小院中,都是隨意的。”
“當然,那房中還有些許的吃食,都是特意為我等安排的,你也不必擔心會餓著肚子。”
劉靜摸了摸有些空癟的肚子,眼神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