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五月初八!
大離皇帝生辰之日!
江河算是記住了。
“我們繼續開始修煉劍法吧!”
莫明空重新拿起木劍,開始緩慢揮舞起來。
“你若是劍法進步比我迅速的話,可以指點我一二。”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莫明空心胸寬廣,不介意讓這位伴讀太監當一回他的師傅。
江河眼眸閃過一抹異色,他微微頷首。
“那殿下之後可要放平心態了!”
他進步的速度,比之莫明空,隻會更快!
莫明空或許會局限於某個境界,不得領悟,便無法進步。
他卻不同,他可以一直進步,在他麵前,唯一的局限性,便是功法的限製。
江河也拿起木劍,開始新一輪的修煉。
金手指的存在雖然能讓他成為超乎世俗的修煉妖孽,但並不是說,他修煉的速度不能更快!
每日的六十點熟練度,這隻能算是保底!
除此之外的,才算是他江河真正的努力!
……
往後數日,好似陷入了無比的平靜一般。
剔除那些繁瑣的皇子事宜,剩下的都被莫明空與江河拿去練了武。
此事倒也沒人說什麼。
此世畢竟武力超凡,練武癡狂者不在少數,因而像莫明空這一類皇子癡迷練武的,皇室並不會管。
該給的資源都給,該給的權限都給,至於能修煉到什麼地步,那隻能看他們自己。
數十位皇子當中,自然不乏資質不錯,卻受不了練武的苦,選擇放棄的存在。
皇室同樣也不會說些什麼,畢竟這一類皇子,算是直接明牌出局了。
明牌出了奪嫡的這個局!
宗人府,那間小院中。
王犇與張森木坐在陰涼的大樹下,看著江河堅持不懈的修煉。
揮劍、站樁、修煉步法……
“這位江老弟還真是勤奮呐!”
王犇咂了咂舌,有些敬佩的對著一旁的張森木說道。
“勤奮……也不知他的實力怎麼樣了?”
張森木目光閃爍,“王老哥,您可莫要忘了,陛下生辰時,咱們還得上場比鬥呢。”
他與王犇實力相近,去歲皇帝生辰比武,卻是輸了一籌。
“江老弟的資質應是與咱們相等。”
王犇摸了摸下巴,有些沉吟的說道:“其修煉一年時間,若是與咱們一樣打算深耕淬體境界的話,目前至多也就不超兩萬斤力氣。”
說是兩萬斤,其實還是王犇高估了。
說是高估,卻還是因為那位尚公公的緣故。
這位江老弟身份背景太過神秘,跟那位尚公公扯上關係,可並不好查。
之前王犇暗自派人探察,結果還叫人特意警告了一番。
“兩萬斤?王老哥這般看好這位江老弟?”
張森木不禁詫異道,“你我力氣也就三萬出頭吧。”
他們自然是有誌於在淬體境界深耕一段時間的,彆的不說,前段時間的禦前比武,他們絕對是有資格參加的。
甚至不僅是參加,位列潛龍榜淬體境界榜單也並非沒有可能。
因為,禦前比武,他們也看了!
淬體境界的勝者,那葉宸歌,實力可謂是極其不俗,但他們也自認為並不遜色於那葉宸歌。
“看好與否,不如你去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