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他作甚!”
江河輕歎了口氣,再次緩緩搖了搖頭,仿佛要將腦海中那些紛雜的思緒統統搖散。
他微微蹲下身子,雙手穩穩地將散落在地上的兩柄木劍撿起,動作乾淨利落。
隨後,他起身朝著兵器架旁走去。
走到兵器架前,將莫明空的那柄木劍放回原處。
他轉身又來到石桌旁,輕輕地把另外一柄木劍放在石桌邊緣,那木劍與石桌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拍打了一下衣服,步伐輕快的朝著屋內走去。
他還得自己燒水,自己洗漱!
也還好,自他正陽樁徹底圓滿後,那顆火種進入他的體內四肢百骸,讓他充滿了精力。
就算連續三天三夜不睡覺,他也不會感到絲毫的的疲倦,仿佛身體被注入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
???
“這……這莫不就是前世狗資本家夢想當中最美好的工具人?”
江河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資本家貪婪的眼神,將自己當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無情地壓榨著。
這機器宛如鋼鐵巨獸,不知疲倦地運轉著。
修煉了武道的自己,更是力大無窮,耐力如同那勤勞憨厚的老黃牛一般。
?
“艸!”
江河突然莫名打了個寒顫,仿佛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
他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可不能當一輩子的打工仔!!
此刻,一種對於權勢的渴望,如同劇烈燃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迅速蔓延開來,讓他忽然有了莫大的追求。
……
明心宮。
回到床榻上的李昭儀眼神頗為複雜,宛如一汪深邃的湖水,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下午時分,當她看著那少年嚴聲訓斥自己孩子的場景,記憶的閘門便如同被打開的洪水,洶湧而來。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十幾年以前,那時的她與黃家姐姐一同學習琴藝的場景。
“悅心妹子,你這裡彈得不錯,但還有些錯誤。”
溫柔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流,清脆悅耳。
“悅心妹子,慢慢來,不著急。”
充滿鼓勵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她的心田。
“悅心妹子,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猶豫中,卻帶有著喜悅的聲音。
那雙整日都充滿笑意的桃花眸子中,甚至還升起了一種名為愛情的光芒。
“……”
回憶到這裡,李昭儀的眼底劃過一抹傷感,“黃婉姐姐,你怎麼就喜歡上的那浪蕩子呢?”
“關鍵是,那浪蕩子還是個有婦之夫!”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是在為黃婉姐姐的遭遇而感到憤怒。
“……當年我沒能保護你,如今,我怎麼說也要護你的兒子一生周全。”
她暗暗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她甚至都不用查看江河的真實身份,隻是單單看到江河那副相貌的第一眼。
她便已然明白,這個入了宮的少年,便是她那位黃姐姐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血脈。
“不知是不是緣分,他現在跟在我的兒子身邊。”
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麼,李昭儀臉上掛起了笑容,“我那兒子,自小養在我身邊,我自然是無比了解他的脾性。”
“雖然叫他學會收斂,但到底性子裡的那抹倔強卻沒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