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江河一樣,王錦也曾想要成為一名地位崇高的煉丹師。
他不隻是在少年時就想要學習煉丹,直到現在,也想學習煉丹。
但想歸想,卻不能去做。
想,不犯忌諱,但做,卻犯了忌諱。
即便他在宮內權勢滔天,地位隻在一人之下,可有些皇宮中的忌諱,他也不能去明目張膽的犯。
這是不在皇宮明確記載中的隱形規則。
卻也是有能力接觸煉丹的太監群體,必須要明白的規則。
碰,就意味著距離死不遠。
江河未免有些愕然,看來在宮內學習煉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義父,若是我在宮外呢?”
他問道。
“宮外……”
前方行走的王錦難免停了一步,微微扭頭,餘光掃向江河,語氣帶著些玩味的說道:“你剛才說的什麼,咱家可沒聽清。”
這其中自然是有著一些能變通的地方。
江河嘴角勾了勾,低聲拱了拱手:
“兒子知曉了。”
宮內不能學,那是有著皇宮中的規矩擺在麵前。
哪怕是隱形的,也得瞪大了眼睛,去仔細的看。
而宮外,都說了是宮外,你宮內的規矩難道還能管得到我宮外不成?
又跟著行了兩百步台階,到了一個新的平台,仍舊如同之前那個平台一樣,四通八達,隨處可見的是通道。
走在最前頭的老者停了下來。
“到了,此地應該便是小錦子你為那小子選禮物的地方了吧。”
他轉身,佝僂的身軀,稍稍抬頭,眸光看向王錦。
王錦一愕,拱了拱手,道:“確實是這一層。”
皇宮內庫共有四層,他的權限也隻能進入第三層,且還是他一個人。
現在是第二層,裡麵的寶物已然不是尋常人能見得到的。
即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門當中,也屬於極其珍貴的寶物。
“那你就先領著那個江江……江什麼來著?”
江河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這還沒一炷香呢吧?
這就把他的名字給忘掉了?
“老祖宗,小子叫江河。”
“江河湖海的江,江河湖海的河!”
他朝前走了兩步,恭敬地再次介紹自己。
“對,江河,咱家這記性啊……”
“小錦子,你領著江河先在這一層去拿禮物,咱家還得再往下走一層。”
說著,老者直接繼續朝著更下方的台階走去。
留在原地的王錦與江河莫名驚異的相互對視著。
“你小子,運氣竟是這般好?”
老祖宗願意從第三層中選一件寶物當作見麵禮,這還是王錦無法預料得到的。
江河伸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還是托義父您的福。”
“行了,你這小子可莫要將什麼事情都托到咱家身上,能入老祖宗的眼,可不是咱家說得算的。”
王錦笑罵了一句,接著說道:“走吧,去拿咱家為你選的那份禮物。”
他邁動步伐,朝著這一層的其中一個通道中走去。
江河緊隨其後。
“話說,義父,爹,那增靈丹您還沒給我呢!”
江河心中難免嘀咕著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