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靜麵色一滯,原本帶著些許苦澀的嘴角當即冷了下來,“你真不打算認輸?”
“不打算!”
江河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那好,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咱家倒要瞧瞧,你一個尚武監出身的二等廢物,實力到底能有幾分強橫!”
此時,劉靜的臉龐上,隻剩下了無儘的冰冷。
毫無疑問,劉靜已然查到了江河的真實身份。
說什麼靠著尚公公的關係,都他媽是假話!
其本身,根本就是一個尚武監的二等廢物而已,不知是得了誰的青睞,成了十八皇子的伴讀太監。
難道還真以為自己能和他們這群一等天才走到一起了?
“幾分豪橫?我更想看看你手裡的那個東西能助你長上幾分心氣!”
江河眼神玩味的斜睨了一眼劉靜仍舊捏緊的右手。
劉靜眼眸一縮,瞬間將右手放在背後,有些心虛,又有些恨意的說道:“你就等著吧,打敗你後,我一定要幫殿下將你折磨的服服帖帖。”
這人呐,有時候就特彆奇怪。
明明前腳還能可憐巴巴的求情幫助,後腳卻能當麵放狠話,威脅的話語不斷的從那張巧舌如簧的嘴中脫口而出。
“你反而不用等,因為我根本不會敗給你。”
江河眼神冷冷的朝著劉靜說道,“而且,你的心不純,即便你沒有手中的那個東西,也是無法戰勝我的。”
心不純,武道本身就不通透。
江河雖然一直都有著其他的心思,可最起碼練武的心,卻極為的純粹。
他現在每日僅需睡眠一個時辰,便能保證一天的精神十足。
這也導致他幾乎每晚都能練武練一整晚。
“哼,手底下見真章吧!”
劉靜說罷,直接轉身離去。
“看來我那位十三皇兄還真是有所準備了!”
一旁沉默不語的莫明空忽然說道,“江河,還是那句話,你千萬小心。”
“……若到時你真的被打敗了的話,大不了我就不認賬便是。”
“而且,即便認了賬,我們能在宮中還能待到幾時呢?”
莫明空眉宇間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憂愁。
要與母妃分開了啊!
還不知要分開到什麼時候。
興許是幾個月,也有可能是數年時間。
父皇也真是心狠,他才十二歲啊!
不過……
父皇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呢?
是真的在利用他們這些皇子來達成某個目的嗎?
“快了,父皇如果要說的話,估計就是在這群伴讀太監比武之後。”
不論到底是有什麼陰謀詭計,這場宴會已經過了大半兒,父皇再不說些什麼的話,這場宴會就要到此結束了。
莫明空的目光緊緊注視著那獨坐在龍椅上飲酒的莫雲生,心中頗為的焦急。
抬頭一刀,低頭一刀,倒不如快些說出來。
……
半炷香過的相當快。
仿佛隻是眨眼間。
江河與劉靜已然相對佇立在彼此的對麵。
此次較量,乃是拳腳之戰。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似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拳腳不長眼,或有傷亡,爾等還需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