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河聽聞麵前這番言論,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動。
在他前世的世界裡,此等事情反而已經算是極為常見了。
國外同性結婚都已然通過法律的認可,成為了合法的存在。
國內……
甚至有一個城市的名字都因這類事情被汙名化,成了一種特殊現象的代名詞。
“哼,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不論你如何費儘口舌去狡辯,都無法避免,你這種事情,是為皇族所不齒的行為。”
莫明空冷哼一聲,帶著絲絲的嘲諷與不屑。
緊接著,他目光冷漠地看向莫明禮,冷冷問道:
“你邀請我來,除了江河外,還有彆的事情嗎?”
“有啊!”
莫明禮搖搖晃晃地起身,滿是醺醉的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淫靡的笑容,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猥瑣。
他眯著眼睛,語氣輕佻地說道:“自然,還有你啊!”
接著,他湊近莫明空,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般的說道:
“我那十五弟,你那十五哥,同樣也對你有些意思,但他膽子小,不敢動手。”
他直起身子,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張狂。
“我不一樣,我膽子大,雖然在皇宮中,我有所忌憚不敢動手,但此刻,可不是在皇宮內啊!”
“你們現在,應該多少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無力感吧?”
莫明禮嘴角瘋狂的上揚著,好像他的目的已經即將達成了一樣。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卻是沒有注意到,莫明空與江河莫名其妙地麵麵相覷,那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無力感?
他們,好像並沒有注意到。
“嗬嗬,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軟骨散,能讓通脈境界的高手都至少無力半個時辰。”
莫明禮得意洋洋地訴說著他的計劃,“你不是不想本殿下碰你的伴讀太監嗎?不好意思,本殿下連你都要碰!”
他在心中暗暗暢想著,廢話,真男人就要乾真男人啊!
劉靜說到底隻是一介太監,算不得真男人。
而且,他這個弟弟莫明空的姿色,也確實不錯。
應該說所有的皇子相貌都可謂不凡。
畢竟是承襲了皇室的血統。
十五弟對十八弟心中有意思,十二哥能看出來,沒道理他就看不出來。
不過他與十五弟最大的區彆就是,十五弟太守規矩了,也太過膽小了。
他則不同。
他膽子大,敢想敢做。
這樣想著,他目光看向莫明空二人,似乎想要從二人的麵色中看到一絲驚慌。
卻不想,他看到的,反而是兩人麵色上的冷冽以及一抹玩味,好似在看著一場滑稽的鬨劇。
“你們——”
“砰!”
莫明禮好似被抽去了筋骨的的木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身體內外沒有絲毫的力氣,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解。
莫明空與江河又對視了一眼,隨即把目光放在了那嘴角忽然勾勒出一抹陰冷笑容的劉靜身上。
看來,是莫明禮遭受到了反噬啊!
“劉哥……”
“江河,咱家這輩子算是廢了!”
劉靜在江河說話時,直接開口打斷道。
他的眼神中開始流露出濃濃的哀傷。
“咱家也就比你大上三歲吧。”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開始回憶起進宮以來的種種記憶,那記憶如同泛黃的書卷,一頁頁在他腦海中翻過。
“咱家進宮時,同樣也是因為資質一等的緣故拜了一位義父,跟在義父身邊修煉了一年。”
“然後,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