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
劉夏子皺了皺眉,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波瀾。
前一個“一”字難以解讀,如今這個“親”字,同樣不好理解啊!
不同的是,“一”字難解,根源在於這個字本身。
畢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一”乃是萬物之起始,稱之為“元始”。
所謂“元始”,已接近“道”的境界。
劉夏子可不敢隨意去解讀它。
他之前對江河的解讀方式,完全是取巧之法,是以人來解字。
而這個“親”字……
眼前這位年齡比旁邊那位稍小一些、模樣極為俊秀的少年,他可是清楚其真實身份的——皇室皇子!
皇子問這個字,無非是想問一個人,那便是當今皇帝。
“……親者,左立右木,恒久守正。”
“貴人有天生貴氣,隻需……按部就班,無需……顧慮其他。”
劉夏子抬手擦了擦臉上冒出的冷汗,聲音有些磕磕絆絆。
他雖說最初是有意與這一行人相見,但此刻,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抹後悔之意。
常言道: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劉夏子自認為跟隨百技老人學習多年,已經領悟了其技藝的精髓,便想著出山闖蕩,謀取一份功業。
然而此時,大離王朝江山穩固。
左右兩國不過是垂死掙紮的螞蚱,根本造不成絲毫威脅。
劉夏子又沒什麼背景,不管是進入官場,還是投身軍隊,都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去打拚。
故而,隻能在這清安城,一邊當個說書人,一邊靜待時機。
靜待魚躍龍門之機。
而毫無疑問,這個機會,讓他等到了。
雖然,劉夏子此刻心中反而產生了一絲怯意。
“也是怪哉,賺取功業,成就大事,真的就要依靠麵前二人嗎?”
“看他等年歲,也就是十二三左右。”
卦者不自算,劉夏子的機緣,卻還是臨行前,百技老人為他專門卜的一卦。
“清安遇貴,潛龍至高,大事可期!”
僅此一句,劉夏子卻無比的深信。
因為,這是他師尊百技老人特意為他算的卦。
“按部就班,無需顧慮其他?”
莫明空眉頭微微一蹙,眼神生冷的看著劉夏子,細細咀嚼著這句解話。
所以,父皇對他是沒有惡意的?
“你叫劉夏子對吧,你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即便並非如此,也絕對是有所謀求。
“小可沒什麼想要的,隻不過是想要與兩位見一麵,討一杯茶水喝。”
劉夏子卻沒有著急表露自己的目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上趕著給彆人送的,反倒是彆人一點都不稀罕,如同路邊隨處可見的雜草。
對彆人愛搭不理的,反而會被彆人無比熱衷的追逐。
諂媚的舔狗,和高冷的女神,他選擇當後者。
“是嗎?”
莫明空輕輕冷笑了一聲,“那這壺茶便留給你喝吧,江河,我們走!”
他直接起身,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跟他玩欲擒故縱?
真當自己是什麼世外高人不成?
更何況,即便是世外高人,他莫明空也並不需要。
他可是大離皇子,隻要不觸犯一些不該觸犯的,他想要什麼,不都是輕而易舉?
即便是世家千金,隻要他想,也會有人自行將之遞到他的枕邊。
江河與莫明空就這樣直接離開了這裡。
留下劉夏子一人坐在木桌旁,神情好似石化一樣的呆坐在原地。
“不是,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才對吧?!!!”